你说学校老师的现状你就知道了。”他拿着卤鸡爪一边吃一边道:“科研经费,没有!也就是老师,能从你这里获得资助。福利待遇,没有!房子还是筒子楼,短期内看来没啥能可能搬迁。那地方你知道的,东家咳嗽一声西边马上就给你送感冒药。大声说话都不敢啊。住了这么些年了,你说……咋办?我爸妈跟我们住,闺女还大了。就那四十平方,怎么挤。以前孩子小,还罢了。如今孩子都大了,又是女孩子家……这边呢,我动心的原因就是宿舍楼同步盖起来,面积大啊。最小的都是一百平的大小。我呢,能分个一百三四的面积,我觉得就挺好。再说了,这边的发展情况不错,生活的会比省城轻松。还是那句话,宁为鸡头不做凤尾。在这边我说话算话啊。另外,在省城也没啥损失。房子还是我的房子,将来真要分的时候,不可能漏了我这一份。我是分校的头头,重要性不可同日而语。不用看老师的面子,也不会少了我的。你算算这笔账,不管怎么算,我都是赚了。”
林雨桐点头,是这个道理,“叫老师听到这话,得劈了你。教了俩学生,没一个肯跟着他做研究的。”
周扬叹气:“想想也是,挺对不住老师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闲话,吃了饭,原本相等四爷回来的,不想四爷没等到,等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原来对门的宋大婶的儿子。
一条巷子里长大的,叫一声哥真是应该的,“您怎么来了 ?”这天都黑了。
这位老哥就说话了:“桐,赶紧回镇上去吧。你家出大事了。”
谁啊?
“我二哥还是我姐?”林雨桐吓了一跳,回身就摸电话要给四爷打电话。
这位喘着粗气:“差不多吧。反正都挺麻烦的。”
这说的是啥话啊。
但她知道,再想问,怕是问不出啥了。这老宋家的二儿子,打小就木的很。
说话哼哼囔囔的,从来就没说清楚过。
林雨桐给四爷打了个电话,周扬也就没法呆了,起身告辞:“要是有帮得上忙的,你只管言语。”
林雨桐应了一声,“家里的电话你知道。随后咱们电话联络。”
送走了周扬,林雨桐换了衣裳,那边四爷就回来了。
林雨桐把宋二哥叫上,一起上了车。也不要司机送,四爷自己开车。
“到底咋回事啊?”四爷扭脸问宋二哥,“我二哥家出事了?”
“嗯啊!”这位结结巴巴的,“你们家老五家的媳妇把孩子放在你二哥家,然后人就不见了。这都养了三天了,还不见回来。本来还想着……想着说……跟老五出去了……结果刚才来了一伙子人,说是要赔偿的……”
要啥赔偿啊。
问了半天,说的糊里糊涂,再问就是五个字:“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