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
她本人叫袁艺。
心里疑惑,但却面带笑容:“一听声就知道是袁姨,快请进。”
她热情的把人让进来,然后请她坐,“我爸妈一会子就回来。怎么?我三伯进京了还是又叫人捎东西了。”
袁艺笑了笑,“不是……就是找你爸你妈说点事。”
“哦!”那就是不方便孩子听呗。她说:“行!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四爷跟商务部的几个领导吃饭,说的是一些游资的危害,正说的热火朝天,林雨桐觉得电话震动了一下,起身出去接电话。
闺女说‘我袁姨怎么的怎么的’,她反应了半天,才想起这所谓的‘袁姨’是谁。
“那行,叫她稍等,我跟你爸一个小时左右就到家。”她这么说着,挂了电话,想了想又给老三打过去,结果电话没人接。不是喝多了,就是正开车呢。
两口子一进家门,袁艺就站起来了:“金司长好,林主任好。”
很规矩的称呼官称。
林雨桐就笑:“坐吧。”说完一愣,她这面色,八九不离十的是怀孕了吧。
要是怀孕了,又找来,那这肚子里的孩子是……老三的?
哎哟!这事可有点麻烦。
彼此落座,清宁给倒了水,就拉着清远去楼上,然后姐弟俩坐在楼梯拐角的台阶上,静静的偷听。
袁艺端着杯子仰头把杯子里的水都喝了,然后才开口:“……我怀孕了……”
说完看两人,见这两口子眉宇都没动,就又道:“是金满山的。”
金满山是老三。这个大名几乎都被人忘了。说金怪无人不知,说金满山,不是熟悉的人都不知道这是老三的大名。
连清远都目露惊诧,心里却嘀咕,其实比起自家老爸的名字,好多了。
哥五个,就自家老爸的名字乡土气息浓郁。
林雨桐朝沙发上一靠,就问她:“然后呢?”
“什么?”袁艺愣了一下。
“我是问你,你告诉我们你怀孕了,然后孩子是我三哥的。”她看着她的眼睛,“再然后呢?你想怎么办?或者说,你找我们是什么目的。”
都是成年人了,弄出人命自己想办法解决不就完了。找我们,给你做主吗?做的什么主?
袁艺回避林雨桐的视线:“那个……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叫我去医院作了……”
你不想做,那我不能说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利。
想生还是想如何,都是你的事。
听英子说,袁艺是有过一次婚姻的。不知道为什么离婚了。但既然如此,也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有什么主意不能自己拿呢。
林雨桐就直言:“咱们有话直说,你来找我们,是希望得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