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儿起,给我老实的在家。不想你将来如何,至少不用靠苦力吃饭。人家一个祖传的方子,都养祖祖辈辈的人,你妈我再不济,传给儿子的方子还是有的。”
老三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便宜叫人动心,但真心不敢要啊。
清辉翻着手里发黄的书,只觉得头大,“里面的字我八成都是不认识的……”
“有什么关系?”姚思云就说,“边学认字,边学本事。十几岁就晚了?还有二十多三十的人入行的,一样能挣一碗饭吃。”
那就学吧。只当是哄她玩了,反正也待不了几天的对吧。
吃了早饭,一个教,一个学,屋里传来念书声。
老三从家里出来,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愣神。
他刚才竟然有了一种,好似这样也不错的感觉。
回到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孩子有妈管有妈教。
一边是盼着桐赶紧回来把人接走,一边又不切实际的想着,也许她是真的不会走吧。
家里多了这么一个人,老二家现在住楼下,不能不说。
然后老三起身要去饭庄,结果走到楼下了,又翻身回来,开了门,“那个……”
“嗯?”姚思云站起来过去,压低声音道,“我教孩子的时候你别捣乱,孩子不能总是纵着……”
老三愣愣的说哦,然后道:“我出门一趟……”又抬眼给儿子使眼色:把人看住了,千万比弄丢了。
清辉点头后,他才呵呵笑着往出退。
“等一下……”姚思云一把把人拽住,然后伸手把老三的衣服领子从里面掏出来,“好歹照照镜子啊,不讲究穿也行,但怎么着也得干净整齐……”
老三看着一双白嫩纤细的手,在领口翻动,他的心露跳了两拍。然后从脖子根到脸,通红一片。
几乎是狼狈的从屋里逃出来的。
这事说出去,谁都得惊讶。
奇谈啊。
老二和英子就是如此,听的一愣一愣的。
英子就说:“那要是按你说的,这人也……不能算是不好……”这样的背景,这样的能耐,要是啥都好好的,也轮不到咱身上不是。
老二就说:“瞎说啥呢?叫人家知道还当咱家是什么人。”转脸他跟老三又是这么说的,“先看人家那边是个啥意思。要是不反对,其实我跟你二姐是一个意思……”
老三明白,他们也不过是觉得如此对孩子更好。
从自家孩子的角度想,是有利的。
可老三的心里,却又觉得,要真只为了孩子,才真是白瞎了那么个人了。
这边送走老三,英子就说:“可算是碰到一个靠谱的了。”
老二没言语,但心里未尝不是那么像的。当年的赵爱华,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