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话得三个人一天。他就一个人,早上六七点,晚上是不干完不收工。
这么一套房子打扫下来,根据面积的大小收费从两百到五六百不等。
他一个人顶两三个人干的活,所以挣的也多。一天两三百的收入,是稳稳的。
花花在家也没闲着,把孩子绑在身上,去卖古玩的那些街道去,拿个马扎坐在路边,干嘛呢?剪纸!
她会的都很简单,剪个大红的双喜,剪个交颈鸳鸯之类的,还是会的。
有些人看她带着个有缺陷的孩子,就给地上的匣子里扔上五块十块的,然后拿走一副剪纸。不过这地方外国游客多,他们会围着看,然后发出赞叹声,给的是美元,然后带着心仪的作品离开。
这种肯定扰乱秩序嘛,市场管理人员人家就说了:“我虽然是同情你,但你这么着真不行。要不你租个小摊位,咱们给你减免租金。”
就有街边卖小饰品的老板出来了,这大叔五十来岁了,就摆手说:“不花那份钱,就叫她在我家的店门口呆着吧……都不容易……”
如此一来,花花等天气好的时候带孩子出去,也都是三四个小时就回来。然后每天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收入。少的时候三五十是有的,遇到外国游客了,一天一两百也是可能的。
等到了四月份,孩子能做手术了,清丰把现在住的房子的房租都给补上了,说了:“……能找到这房子落脚就不容易了,房租以后我们自己交。”
孩子的手术,林雨桐亲自关照过。有从国外请回来的专家,一般人请不动,但她还是请的动的。
因此,手术还是非常成功的。
但这么大的孩子,在身上动刀子,能舒服吗?
照顾孩子就是个非常累人的活,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孩子。
清丰得照样工作,只能靠着花花一个人。最后还是花花的妈赶过来了。同时赶来的还有花花的婶婶,有这两个长辈在,一下子就轻松了。
花花娘家又给凑了三万块钱,意思就一个:给孩子好好治。
她婶婶还说:“瑞瑞都是有福气的。不管花多少钱还能治。你看其他人家,要是遇到这事……多少都给扔了,凑活着养下来的,也是受罪……”
肖妈就说:“我都打听了,瑞瑞这种情况……你们是能申请生二胎的,要不,再抓紧生一下……”
花花摇头:“就是她哪哪都不如人,我跟她爸才不再要孩子了。将来啥都给她,我跟她爸这辈子累死,把钱给她攒的足足的……她将来不看别人的脸色,也一样能过好日子……”
肖妈就心疼的,背着花花的时候眼泪直掉。出门子的时候还是个孩子,别人家的闺女像是她这么大的,还都傻吃疯玩呢。结果呢,生了孩子,遭了一番难了。一下子就给长大了。屁大点的年纪,口口声声的都是为了孩子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