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问,确实同名同姓。然后找老三喝酒,变相的打听嘛。
老三还一脸惊诧:“真那么像吗?我家清远在商务部呢,昨儿还给我打电话……说要出国谈援助项目还是谈什么投资的……那些名字我也记不住……”
说的跟真的似的!
那边就说:“那就真挺巧的,我还说咱家大部长大市长的咋回事嘛,好不容易出去了,咋又叫孩子回来了呢?不是就行!也是瞎操心。”
挂职的干部,升迁又不占别人的名额,在单位上出手又大方,属于比较受欢迎的年轻人。
不管是镇长还是书记,出门却都爱带着他。
清远觉得,别人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根底,这俩肯定是知道的。
但都是聪明人,说话从来不涉及哪些家庭背景。
刚开始工作,办公室里看资料,很清闲。到了年底了,他还想着今年回去跟自家爸妈该咋说这段时间的工作经历呢?
结果就出了一件事,对他的冲击挺大的。
准备回家了,姨妈已经从京城回来了。他过去是看姨妈有啥东西要给大姐捎带的没。
英子就说:“没有!肘子鸡鸭鱼的,都给做好在冰箱里冻着呢。吃的时候热热就行。”说着,又给他准备饭,“食堂肯定没有家里的吃的好。也就是咱自家的老家,饮食习惯啥的差不多,要不然这更得受罪。”
这边英子去了厨房,清安又拉着清远问考公务员难考不难。他是没打算考的,他觉得他这种不走后门肯定是过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安分的把本科上完。如今他在学生会里混了个职位,偶尔见过一两次学生处的老师,他们好像知道自己的来历,对自己很和善。还有老师说,我看着小子行,好好学,将来我就把你留下给我当副手。
意思是留校没问题。
他估摸这该是小姨的一些故人。
问问考公务员的事,也是帮着同学问的。如今的工作越来越不好找了。出了校门就失业的多了去了。尤其是大专生,据说有毕业之后给人送餐的,有自己在家育苗卖盆栽的。听的人心都乱了。公务员别管待遇高低,好歹是一份稳定的工作。如今出去问问去,你签了再好的公司,好像在这些大人的心里,也没有人家考上公务员的有出息。
清远就细细的跟他说这个呢,然后门铃响了。
老二正笑眯眯的听着儿子侄子在说正事,他也听的挺认真,虽然很多都没听懂。门铃响了,还是大冬天的晚上。他不习惯城里这猫眼,还是村里那一套,仰着嗓子问:“谁啊?”
外面的人也扬声:“是我!”
老二就笑:“你这大村长咋有时间来?”
清远一听,是村长!他不想在这里见面,拦了他二伯,朝卧室里指了指,“别叫人知道我在。”
老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