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带着淡淡的可惜的。您在可惜什么?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知情人之一。在靖国知道这秘密的,迄今为止,应该还局限在东宫。那么,您肯定太子非常信任的人。”
阴成之恍然,那么之前她说的那些将自己当长辈,以礼相待的话,并不是长宁说给她的。而是她自己看出自己跟太子的关系才会如此。
“你很聪慧。”阴成之的可惜毫不掩藏:“甚至比你父亲更甚。可是,孩子啊!这不是甘心不甘心的事。如果你以太孙的身份回去了……那么……也许短期内是好的,但从长远看,不管是你的处境还是东宫的处境,都会非常尴尬。你也知道陈家派人来了。以你的聪慧,你应该猜出来,你父亲跟你母亲的态度是有些出入的。你父亲只想把你安全的带回去……而你母亲希望陈云鹤能将你以太孙的身份带回边境……”
林雨桐皱眉:“还真是迫不及待。那这么说,那个‘表小姐’一定在边境等着了。”
阴成之沉默:要是没猜错,应该是这样的。
他叹了一声,想说一声:那是你哥哥。
可这个哥哥带来的要只是灾难的话,对任何人来说,都很难心无芥蒂吧。
太子没阻止太子妃,其实是给太子妃一个机会,但是成不成的,就只看天命了。
林雨桐跟着对方的叹气声,也叹了一下:“如果由父母给安排的这两条道,我都不想选呢?”
“那你就得想想,回去之后,将要面对的状况。”阴成之一点都不奇怪林雨桐会这么选择,事实上,看到这个‘少年’,知道他是‘太孙’的那一瞬,他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的妥协。
阴成之就笑:“不过,你要做什么选择,是你的事。我的事只是完成你父亲的嘱托。你可以走你的道儿,若是走不通,孩子,别怪我。我得对你的父亲负责。”
说完,扭身就走。
林雨桐看着这潇洒的背影,轻笑一声: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他不强迫自己得听话,但是一旦不听话,他不放弃使用强制措施的权利。
应该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回营地的时候,除了值夜的,都歇下了。
北康一伙子也回自己的营地去了。两方泾渭分明。
林雨桐睡了两个时辰,一过子时就醒了。她悄悄的起来,悄悄的往四爷的帐篷溜去。
然后刚一靠近,就一阵劲风袭来,她抬手挡了一下,对方的伸手不弱,两人你来我去的打了三个回合,四爷在里面咳嗽了一声,林雨桐就觉得对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上去一个劈刀,把人给打晕了。然后顺利的钻进四爷的帐篷。
四爷无语的看她,“我已经叫他停了……”可你还是把人给打晕了。
打晕了就打晕了。林雨桐吹着口哨看穿着中衣,披散着满头黑发的四爷,立马就扑过去,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