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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我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只能:“……………………节哀!”
阴成之差点被气笑了,拿着信在大厅里原地转悠了几圈,才道:“你今晚就住下,哪里也不许去,等着消息。”然后吆喝管家:“备车,去东宫。”
出了门了,想了想,这大半夜的东宫真不能去。
太扎眼了。
于是就道:“不去东宫了,回太师府。”
然后阴伯方好容易歇下了,他儿子回来了。回来了不算,不叫人通报,直接给闯到卧室里来了。
这大半夜的,踢里哐啷的,心脏受不了啊!
阴伯方蹭一下坐起身,看自家儿子跟个夜游神似的就站在床边,昏暗的灯光照到人脸上一阴一阳的,有点阴森。
他真唬了一跳,‘啊’了一声,才看清是谁,然后抓起枕头就扔过去:“你……你……你想吓死老子啊!”
阴成之偏头,枕头顺着耳边飞出去了,可能是扔到桌子上了,茶碗茶壶噼里啪啦的。
阴伯方太阳穴起的直跳:“大半夜的不睡觉,回来干什么来了?还有……进来前不知道叫人通报一声……”
“故意不叫人通报。”阴成之站着没动,“就是想进来看看,屋里有没有藏着小老婆,看你有没有对不起我娘。”
“你个逆子!”阴伯方捂住胸口,“老子迟早得被你气死。”他直直的往下一躺,“看也看了,看完就给老子滚出去。混账玩意。”
阴成之不动,却伸出手来,手心朝上。
这是要钱。
三十多岁的儿子了,手心朝上管老子要钱,这混账东西。
他不耐烦的指了指柜子的方向:“老地方,自己拿去。”
然后阴成之转身,去暗格里,直接抱着里面的匣子就往出走。
阴伯方蹭的又坐起来,这个气啊:“都拿去了?你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
“我要在云雾山给我娘修一座庙宇。”阴成之抱着匣子脚都不停,“就这点……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阴伯方瞪着眼,直接就卡壳了。
等人走了,脚步声彻底的远了,他却睡不着了,眼圈也红了:“这孽障……孩子他娘啊……我对不住你啊……”
于是阴成之第二天天不亮就出城了,一点也没叫人瞒着,谁问都是给阴家老夫人修庙宇呢。
码头上有好货,那就直接采买。然后直接给我送云雾山去。
看着‘货’物,不管是‘木材’还是‘石料’,亦或者是给工匠的粮食,有条不紊的装上阴家的马车运走了,石万斗直挺挺的往下倒,多少日子没睡踏实了,这会子困的要死了。临睡着前还交代金山:“信鸽呢?撒出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