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横生。”
阴伯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想报仇,就跟写这封信的主人开始合作了。当时,你并不知道这背后的主人是谁?”
冉耕点头:“所以,智者也不是永远都是智者!仇恨蒙蔽了双眼,也会干蠢事。”
“你坚信,林家的江山做不长了?”阴伯方低声问道。
冉耕苦笑:“之前,我一直就坚信。还为此专门拜访了玄机那老儿,他也确实是这么说的。可惜啊,去年冬里,他辗转给我捎了一封信去,说是天相已变,天机难寻。”说着,他又一顿,接着道:“不过,他的话至今我也没懂……他说林家这江山大有蓬勃之势,气数未尽。只是尚有奇怪之处,他还需要时间来查证。因此,我就不是很明白,这所谓的变数,究竟是太孙带来的,还是那个女人……”
阴伯方跳过这个问题,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一向是能不信则不信,哪怕是出现了那个女人,他也不曾改变态度。再有不凡之处,不也是人身肉胎,刀子捅到身上一样会死。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道行,但这些年藏头露尾,其实也证明她在害怕。于是跳过这个话题,直接问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背后有那女人的影子的。”
冉耕苦笑:“说出来都没脸见人。就是前几天的事了,接到信叫我想办法除掉太孙。而那时候,三皇子正好在船上,也恰好是那天,三皇子要下船去吃竹儿鱼……这一切可都太巧合了……因此我断定,这肯定跟那个女人有关……”
“可能瞒着你这么些年……”阴伯方摇头,“她要是有这样的脑子,那还是她吗?死一次再死一次,会叫人变的更聪明?”
智商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真就变了个彻彻底底?
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良久。
阴伯方又先开口:“为什么不对太孙动手?”
冉耕苦笑:“下不了手。他的孙子,你的孙子,孩子们又何辜呢?更何况,就算是想下手,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你那孙子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不显山不漏水,我却觉得,他对太孙的影响却极大。”
阴伯方微微的挑眉,能叫冉耕夸个人可不容易。
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却没有纠缠,只问道:“你现在能确定她在宫里?”
“是!”冉耕点头。
阴伯方越发的皱眉:“如果在宫里,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是他为什么丝毫都没有察觉呢?”
这也是冉耕想不明白的问题,“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你替我看看。我这身体……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能在死前看看你,我已知足了。等我死后,把我埋在我父母的边上……”
两人正说着话,管家在外面禀报:“老爷……东宫送东西来了,说是给伏牛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