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孙的心性。
因此,阴伯方就道:“臣以为……这么些年了,您该叫‘她’动一动了。您守的太严密了,就算是‘她’想去找……只怕也没法靠近。而且……臣暗地里查证了……她应该还在宫里……并没有走远……”
宣平帝猛地转过身来:“你说什么?她在宫里?”
阴伯方垂下眼睑:“错不了的。她或许一直就在宫里。”
宣平帝皱眉:“她在宫里,却不现身……为了什么?”
阴伯方沉默了片刻才道:“许是……如今不同以往了……”
什么不同以往了?
法力?
没能力实现当初的诺言,所以躲了吗?
是的!只有这种解释。
宣平帝面色微微一变:“所以,要在她找回她的法宝之前,找出她,是这个意思吗?”
阴伯方沉默了一瞬才道:“臣想不出第二个理由来。”
宣平帝没有说话,只跟眉头在苍蝇似的,在宫殿里转悠,良久之后才道:“动……还是别动了。就放在那里。只是,地宫彻底给封起来吧。进不去了,她会比咱们更着急。”
这么说,也对!
阴伯方觉得,只要皇上跟他站在同一阵线上,都是急切的想找到那个女人,那事情反倒是好办了。
宣平帝就道:“去吧,别叫下面那些闹了。你说的对,有些差事,或许叫太孙做,才是最合适的。”
等阴伯方出去之后,宣平帝才叫冯千恩:“……悄悄的,先把地宫封了。”
“那密道……”冯千恩低声问了一句:“密道也封了?”
宣平帝只笑:“知道密道的,原本是有三人的……如今只剩下你我主仆二人了。”
冯千恩吓了一跳:“臣就是做梦都不敢说的。”
“那你怕什么?”宣平帝笑了笑,“只留下密道吧。其他的都封了。”
“是!”冯千恩胆颤心惊:“那里面还要人守着吗?”
“你说呢?”宣平帝轻轻的问了一声。
冯千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就退下去了。
站在大殿外面的御阶上,看着慢慢阴沉起来的天色,抬手将眼角的泪轻轻的擦去,“……儿啊,别怪干爹啊。”
守着那地宫的,可不正是冯千恩的徒弟兼干儿子,冯酬。
八月十五,圆月并未曾见到。不光是天阴沉了,天擦黑的时候,淅淅沥沥的还下起了雨。秋风裹挟着雨丝,飘到人的脸上冷飕飕的。
天黑下来了,一身黑斗篷的冯千恩,一个人提着食盒,下了地宫。
冯酬裹着皮毛还整个人都打哆嗦,见到提着食盒进来的干爹整个人都高兴的飞起:“爹,您来了?”
连‘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