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有理。
皇后的面色缓和了两份:“这事只在长秋宫说说就罢了,可莫要在太子和太子妃面前提。永安跟太孙一母同胞,身份贵重。如果上官家开这个口,那才是不知深浅了。况且,先有了拒绝临安的事,如今又攀着永安,这不是挑唆东宫嫡庶之间的关系吗?罢了,他们如今行事是越发的糊涂了。行了,你回去吧,这些事原本也不与你相干。”
武安王妃浑身都松了:“姑母才是真声明呢。”
说着,见皇后的眼里有了疲惫之色,就起身告辞。
等秋嬷嬷送人回转,皇后才睁开凤目,眼神有些冰冷:“小秋,本宫是不是越来越仁慈了?”
这话说的?
“娘娘,随他们闹去吧。”秋嬷嬷低声道:“幸而太子仁慈,胸怀宽大,对娘娘又孝顺……”
皇后摆摆手:“我能容下他们各怀心思,勾心斗角,却容不下他们吃里爬外。又是陈妃,又是华映雪,她倒是长袖善舞!”
秋嬷嬷不敢说话,但见皇后的怒意不消,才低声道:“王妃是瞎胡闹。到底是没诞下小王子,到底是底气不足呢。要是没点用处,王爷那边……”
皇后冷笑一声,紧跟着就摇摇头:“话不是这么说的。”她慢慢的闭上眼睛,“叫人盯着她。别看她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其实细想,倒也不算是全无章法。”
秋嬷嬷应了一声是,就给皇后身上盖上毡子,慢慢的退下去了。她不明白,昨晚发生了那般的大事,为什么皇后就是不向太子透漏分毫呢。
太子用手不停的摩挲着腰上的玉佩,静静的想着皇后叫太子妃捎出来的话:“……等到春暖花开……”念叨了两句,似乎有些明悟,眼里多了几分复杂之色,轻轻的叹了一声,看向一边的林雨桐:“你也听明白你祖母的意思了吧?”
皇后的意思是说,宣平帝只怕是熬不到明春。
至少皇后有办法叫他熬不到明春。
这意思还不明白吗?皇后的意思跟太子的意思是一样,都是说别急着动。熬过这几个月什么事都好了。
林雨桐就想起皇后跟华映雪昨晚的对视,这两个女人之间,绝对有猫腻。
要不然皇后怎么确定平宣帝活不过明春呢。
皇后透漏出来的意思,坚定了太子的决心。
林雨桐没有说话,但他从不会讲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该做的第二手准备还是得暗中准备的。
才说要召集几个人去书肆那边商量商量呢,恰巧,戚还回来了。
不光人回来了,还非常阔绰了带了不少东西回来。都是长宁给准备的。
什么毛皮药材,都是整车整车的拉的。
也有一些东西,是顺带带给皇上皇后,太子太子妃,包括武安王三皇子还有其余两位公主的。
长宁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