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他的眼神瞬间就炽热了起来,“你有办法是不是?耘之……”
“是啊!”冉耕笑道:“要生臣陪着您生,要死臣陪着您死……臣是个惜命之人,这些年苟且偷生都活下来了,何况是如今呢……臣有什么理由不活着呢?”
宣平帝看向冉耕:“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想跟朕做交易吧。朕写传位诏书,就能活下去。朕不写这传位诏书,只怕用不了几天,朕就会伤重不治……”
“陛下怎么会这么想?”冉耕一脸的不可思议,“太子殿下,可是个孝子。”
“可那太孙可不是什么贤孙。”宣平帝又咳嗽了起来。脖子上的血往出冒,但偏偏的,没有一个伺候的肯过来。他知道,就算此刻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过问一声了。
不管是屏风另一边的皇后,还是添福,都一样。
宣平帝伸出手:“耘之……扶朕起来……”
冉耕过去,勉强将宣平帝扶起来,添福就拖着托盘进去了,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连玉玺都被拿出来,皇后亲手捧着,站在一边。
宣平帝看了皇后,就道:“你倒是狠心。”
皇后垂下眼睑:“您也说了,老二其实骨子里最像你。”
宣平帝嘲讽的一笑:“所以,你就牺牲了老二。”
皇后没有言语,看向他脖颈间的伤口道:“您别说话了,对伤口不好。”
“你还管我死活?”宣平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二十年啊,你忍了二十年了。出气了吗?以后,你贵为太后,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呼风唤雨,想如何便如何,再不用隐忍,再不用看谁的脸色……”
皇后的眼泪的眼眶里打转:“儿子到底只是儿子,丈夫要是真贴心,又何必去依靠儿子。你以为依靠儿子就不用看人脸色了?我已经想好了,一会子就打发人回潜邸去。那里虽然有人照看,可这些人都没人住了,想来也少了些人气。我叫人将潜邸收拾收拾,过些日子,你的身体好些了。我陪你回潜邸去住……可好?”
回潜邸吗?
在那里的日子,是两人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宣平帝看着皇后笑了笑:“不用了,你回去吧。朕……回不去了……无极宫是个好地方,既然朕半生都在为它忙,那朕剩下的日子就住那里吧……那里挺好的……”
说着,拿笔蘸墨:朕即位已二十有五年矣……海晏河清,天下太平。民有所安,万邦咸服。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皇太子平章,人品贵重,宽厚贤明……朕欲传大位之……诸皇子当戮力同心,共戴新君……众臣工当悉心辅弼,同扶社稷……
写完,然后玉玺往上一盖。就算是完事了。
诏书写了是写了,可这谁不觉得别扭。
德比先圣?
呵呵!
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