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嘟嘴不说话了,“那我工作的事呢?我爸都同意了。”
“你跟我回老家祭祖,我就答应你工作的事。”范云清眼里带着笑意,这么说。
林晓星试探着问了一句:“当真?”
“当真。”范云清爱怜的摸摸闺女的脑袋,“妈说话算话。”
“唱歌弹琴跳舞也行吧。”林晓星狡黠的一笑。
“你喜欢就好。”范云清叹气,“妈妈的那架钢琴,你舅舅给你了?”
“嗯!”林晓星耸耸鼻子,拉着范云清起身:“妈,你跟我上楼,我想把我隔壁的房间改成我的书房,对门的那间房,改成我的排练室,到时候四面装上镜子,钢琴往西边的角落一放。多美啊!咱可说好了,这二楼都是我的,你跟我爸可不许随便上来。”
“行行行!”范云清就笑:“怎么都行。”
晚上母女俩睡的,半夜范云清起来下楼,卧室并没有人。
她苦笑了一声,他啊……又在书房呆着一晚上。
早上起来的时候,书房里除了乌烟瘴气的烟味,就是满地的烟蒂。人却没有影了,这是早早的就又下了部队了。
林雨桐和四爷来的也比较早,天不亮就起来了。常思云不叫闺女出去,林雨桐非不行。只叫他们收拾着东西,说不管有信没信,半早上肯定都能回去。
大原和大垚,也都没出过门。一路上也都是四爷打点的。
林雨桐非要跟着四爷,常思云除了觉得自家闺女脸皮厚,还真没法说啥。
未婚小夫妻想单独出去,大垚本来想跟着的话也没法说出口了。
林雨桐一是要急着找人,二是饿了,这一直没单独呆在一起的机会,偷吃都不行。客栈那饭食,他们觉得香,对林雨桐和四爷来说,可以用难以下咽来形容了。从昨儿到今天,真饿了。
两人边走偷摸着边吃,一路踅摸到军营跟前。
远远的,听见里面操练的声音。门口有岗哨。见有个挑着菜担子的人过去了,两人就跟过去。近前了,就听到那买菜的说:“……都是家里今年种的,实在是没法了,才想着出来换几个钱。想着你们这么多人吃饭,就给送来了,看着给几个就行。”
这站岗的战士好像摇头呢,那卖菜的就拿着白菜不停的往前塞。
之前没注意,这么一推让,这菜农的手腕露出一截来一晃而过,林雨桐面色一变,三两步过去,抬腿就是一脚,再一个反手,将这人的胳膊就给拧住了。
可岗哨的枪也指在她的脑袋上了:“干什么呢?”
“枪拿开。”林雨桐就道:“这人是特|务。”
“小姑娘,你怎么知道人家是特务啊。”岗哨没动,只是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林百川坐车正要出营区,结果岗哨给拦了,说外面有突发状况。这姑娘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