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不,设置障碍了吧。还有公路部门,柏油这些东西就是不能到位。想联系一趟公交车吧,市政又不停的推诿。人家厂长一直憋着,跟谁都不吵跟谁都不嚷。为的就是逮个鸡好吓唬猴的。您一闹,人家正好,借机逮了个猴吓唬鸡呢……”
大年初一,粮食部门紧急开会,撤了一批,处分了一批,公开通报了一批。
处理结果,还都刊登在报纸上。
被处理的上上下下多达五十八人。小到偷盗的搬运工,大到粮站站长。
总不能叫人觉得粮食部门从上到下坏透了,都养了蛀虫了吧。
这么一下,不光是各个有协作的单位噤若寒蝉,就是厂里从外处调来的一些干部,也鸟悄了。
别来跟新厂长摆资历,计大姐的资历深吧,不一样处理不了的事得找厂长。
别来跟新厂长讲贡献,要是没有新厂长带领的攻关小组取得一系列成果,上面就不可能给批这么一个重工机械厂。论起贡献,他比任何一个对厂里的贡献都大。
所以,大家彼此传达的就一个意思:这个厂长不好惹。
以计大姐为跳板,四爷确立了在厂里的绝对威信。
所以这个年过的,家里非常热闹。铁路上的、公路上的、什么电管站的,水利局的,都主动来了。
不光是之前急需解决的问题人家保证马上解决。就是类似于电啊,自来水之类的,人家过来说怎么走管网等等一些的问题,都说可以解决。
几个孩子就觉得,他爸这个厂长,当的可真威风。
过年了,以前大家离的远,像是大妮二妮家都不来回的拜年。
但今年这不是离的近了嘛,外甥上舅舅家,这本就是应该的。
过年拜年来了,林雨桐才知道大妮家的大春,二妮家拴住,都被招工进厂了。
大妮说:“进村的时候,碰上以前东家家的……不是,是钱家的少爷……不是少爷……就是钱家的儿子,他跟我说,别人没问,就不要告诉人家我们跟老四的关系。我就跟你们二姐说了,然后跟孩子们叮嘱,说千万别叫人知道你们舅舅舅妈是谁。只当没关系的人,去报名就行。结果还真选上了。大春跟着修公路的去修路去了。拴住在矿山那边……虽然都苦一点,可给的补贴也多。有这一个拉拔着,日子好过多了……”
就说嘛,这么长时间从来没见过。
原来是钱思远见四爷不在,长了心眼把这些亲眷想办法叫招工招进来了。
不说是谁的亲戚是对的,以计寒梅的性格,真说了就坏事了。
如今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的?
人又不是我招回来的。
二妮就说:“那高家和刘家,去了就说是咱们家的谁谁谁,结果那个书记可厉害了,直接把人给赶了出去。两家一个都没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