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呢,往鞋子里塞,棉花是带籽的,它胳脚。你要是临下班的时候塞也行啊,好歹出去了再掏出来也没人发现。可她也是,才半晌工夫就塞上了。然后脚磨的走路不自然。这就被挡住了:“你的脚怎么了?要不要休息。”问这话的小组长纯碎是好意,结果她自己吓坏了,哼哼唧唧的,人家叫她脱鞋,她不敢,这就个露馅了。
偷盗啊,偷的还是集体财产。
这性质就相当恶劣了。
平时这种事有没有,简直多死了。可这领导来了,人家做给领导看的,肯定管的严了。也是她们不长眼色,不知道收敛。如今怎么办啊?
也不敢说跟林雨桐说求情的话,丢人都丢死了。
能轻轻放过去吗?不能!
农场就是做个自己看的,那自己轻轻放过了,以后大家都知道偷一点没事,其后果就是一小点变成一大点,然后成了一种风气。
所以,林雨桐只能说:“我得跟厂里汇报,必须严肃处理。”
严肃处理的结果就是:双双被开除了。
朝阳收拾他捡回来的碎絮,就问他爸说:“她们偷回去,又没办法扎棉花,也没法用啊。”偷那干啥?
四爷就从碎絮里找出带籽的,手工剥。把棉籽从里面剥出来。
朝阳看的一脸纠结:“是不容易啊!”
是不容易。
今年农机厂这边还出了一些小农具,特别受欢迎。
首先就是玉米的手动脱粒机。如今这玉米,可都是用手给脱粒的,起子给玉米棒子开几道,然后拿玉米芯子去把玉米粒往下搓,费时费力费工夫。有大型的脱粒机,可是除了大农场要之外,其他的都不用。那玩意太费电。而且大家的观念就是能省就省,公社大队哪里有钱买那大家伙。但是手动的则不同,便宜啊!象征性的买上三五台,也算是实现半机械化了。
另外还有花生脱壳和秸秆粉碎机,脱壳机要的比较多,但是粉碎机几乎是没什么市场。
如今这秸秆,可是宝贝。烧柴得要,给牲口当饲料也得要。想要说直接叫粉碎还耕,技术能达到,产品也能出来,但就是一样,不合时宜,这玩意在这个年代是没有市场的。
入了冬了,上面下通知了。叫厂里选代表,去da庆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工业学da庆嘛。
端阳不是在公社工作嘛,这孩子被选出来,去da寨。
今年的口号就是工业学da庆,农业学da寨。
公社的主要工作就是指导农业生产,所以,公社干部得去。
四爷肯定不会是去,林雨桐也去不了,选出来的都是职工代表。
两口子顾不上忙那个,先顾着端阳再说。林雨桐帮着收拾东西,四爷叮嘱端阳出门在外要注意的事,才把孩子给送走了。能出去走走了,可把朝阳给羡慕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