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大套间,外面沙发茶几的摆着,里间什么样,林雨桐也没进去,看不见。不过外间,瞧着收拾的很利索,很干部!这个时候,天已经热了。范云清的房间,开着门,她站在门口,就能见里面的情形看的大概。
范云清穿着一件白色的的确良短袖,别针将后袖章别在短袖的袖子的最下端。她低着头像是看什么文件,手里拿着钢笔,还不时的抬起手扶了扶眼睛,像是看不清楚。
林雨桐过来的时候,她的房间门口是没人的。久久等不到对方抬头,林雨桐刚想出声,结果一个年轻又严厉的声音呵斥了一句:“你!什么人?在司令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林雨桐淡淡的朝小年轻看了一眼,回过头来范云清已经抬起头来了。她的眼睛可能有点远视了,将眼睛向下压了压眼睛翻着看林雨桐。
两人就那么对视了三秒。
范云清脸上的表情如同破开的冰面,冷硬的脸上绽开笑颜,“是妞妞啊……快进来!”说着,就收了笑,对门外的小年轻摆摆手:“你去忙吧!这不是外人。”然后又招手叫林雨桐,“赶紧进来!叫我看看……”
林雨桐进去,笑着叫了一声:“范……司令?”
“嗐!”范云清一眼的一言难尽:“别提这个,先坐。我给你倒茶!”
她又是泡茶,又是拿草莓甜瓜的,极尽热情:“这几年,晓星怕是没少麻烦你。我都不敢想,要是没有你……没有你们,晓星那丫头该怎么办。说真的,我现在觉得特别感恩,得谢谢老天爷,叫你跟你娘她们活着。要不然,真是不敢想。”
林雨桐没接这话,只笑了笑。
范云清也不以为意,又说起了林百川:“是旧伤又犯了?”
“是!”不管范云清信不信,从林雨桐嘴里说出来的,只能是这么一种答案,“不过,如今这局势,我也很长时间,没去看我爹了。”
范云清沉吟了一瞬:“那就暂时不要去。这也是对你爹的一种保护。叫人忘了那里……就再好没有了……”
看!她还是这么贴心,永远只站在你的角度为你着想。真的!要是跟她相处,很难让人将她定义为一个坏人。
范云清朝外看了看,然后起身:“天热,咱们出去……散散,边走边说。”
这是知道自己过来是有事,想找个说话方便的地方。
林雨桐客随主便,两人在学校的操场上,转着圈的走。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不是有非登门不可的原因,你是不会登我的门的。”范云清的眼里露出几分怅然来,“说吧!咱们之间的渊源,深的已经掰扯不开了。有什么话就直说。”
林雨桐静静的看她,没说其他话,却从兜里掏出一根金条来递过去:“这个……您该认识?”
范家的金条,是带着印记的。范云清只一眼,就认了出来。丢失金条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