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坏了一胎,结果难产死了,一尸两命。”
也就是说罗恒生只有一个闺女。
林雨桐‘嗯’了一声,又道:“不过随后不到三个月,他就又娶了一个。就是跟来的这个第二任妻子,叫张雪娇。她是个寡妇,还带着一个儿子。不过嫁给罗恒生的时候,已经是嫁第五次了。”
啊?
几个孩子本来当闲话听的,也不由的都听住了。
嫁了五次,这得多神奇?
只知道嫁了五次,之前的那四次是咋回事,也没人清楚。反正就是这么一个人。
这一家人刚来,也看不出个好歹。
等开春了,大家第一次知道罗恒生,是因为他把亲闺女和继子,都放在了三林屯。说是当知青,按时参加劳动,按照社员的标准去生活。而且,不准两个孩子回家,都一样,住到知青点去。
这事一传出去,顿时哗然。
都说这位罗主任的觉悟是真高。
林雨桐给四爷泡了一杯茶递过去:“看来他这是一上来,就要拿厂里的子弟开刀了。”
树立威信嘛,开刀就开刀吧。
果不其然,再开会的时候,罗恒生不再不发言,而是说起了工农结合的事。
知识青年,就应该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这人很聪明,拿四爷和林雨桐树立典型,说金厂长家的几个孩子:“大儿子是咱们厂以前的青工骨干,却去了基层的公社,在村里蹲点。”
以一个部级的单位来说,公社真是基层中的基层,这话也没错。村里蹲点,干的都是农活,这跟下乡种地的性质差别也不大。
他又说了:“而且听说这孩子已经结婚了,这是要扎根农村啊!”
宋璐是农村的户口,说是扎根农村,这话也对!
紧跟着,人家又说丹阳:“农林大学的高材生,学生干部,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骨干,早早的主动要求到农村,到基层,做最基础的工作。她是学校的学农标兵啊!听说在三林屯大队的实验站,正在努力做实验,说是要给咱们d中央献礼。多好的孩子!多好的家庭教育!”
说完又说朝阳:“小小年纪,也一直在做服务农民,服务农村的工作。利用业余时间,为乡亲们修缮农具,用自己的所学,发挥余热。”说着,就不由的感慨起来:“金厂长的孩子里,除了一个年级还小的,其余的几个都在农村或者间接的在农村,接受再教育了。同志们呐,金厂长这是给咱们起了个模范带头作用啊!我来之后,了解了情况,当时心下就觉得惭愧。我们应该向金厂长和林主任学习,在教育孩子的方面,他们走到了我们的前面。于是我把家里的俩孩子也放到农村去了。去跟知青们同吃同住,去做知青,响应d中央m主席的号召。现在,我们的工人子弟,很多孩子中学毕业以后,积极要求进厂,接过父辈的接力棒……这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