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油矿井设备用的上吗?那几个油田的产能大概是多少?
闲聊嘛,有一搭没一搭的。
谢东升一被调整工作,心里就咯噔一下,汗都下来了。这真被燕妮说着了,自己真被提拔到技术部门了。
他急忙去找燕妮,燕妮撇嘴一笑:“我就知道……”她靠在墙上叹气:“你小心点……她真会杀人的。想想她的那几任丈夫……千万别叫她觉出来你防备她……”
谢东升看着燕妮,半晌没有说话:这姑娘比自己还要不容易。
有人进了技术处了,虽然不可能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是林雨桐的心却跟着提起来了。
这天去办公室去的早,因为听说厂里那两口子闹离婚闹到了家委会的办公室门口,不去不行。
等过去的时候乌泱泱的围了不少人,好容易把人劝退了,大家松了一口气,这好歹能到办公室好好的说会子话了吧。如今天热,早上起来也熬人的很。
进了办公室,刚擦了一把汗。一扭脸就觉得不对,办公桌上有一盆文竹一盆吊兰。放在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中间。平时是林雨桐和张雪娇面对面的坐着办公的。文竹是张雪娇的,吊兰是林雨桐的。都是从家里端过来美化办公室环境的。
那盆文竹,方形的陶瓷盆子,没有什么花纹。四面看着是一样,但其实是有一些差别的。有一面上面有红色的油漆点,只有不显眼的一点,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但林雨桐注意到,不管谁打扫卫生擦了桌子,把文竹怎么摆弄,张雪娇都会把有红色油漆点的那一面朝着她自己。林雨桐早前还以为那样摆放的话,从张雪娇的角度看文竹,可能是造型更好看些。可是今儿再看那个文竹,那个红点那一面是朝着窗户的。
别看这一点点的变动,如果真有问题,这一点变动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说不定,这就是某种联络信号。
而且可能是已经联系上的讯号。
可这到底是猜测,是不是如此,还需要验证。
她擦了脸,转身放毛巾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洋瓷杯子,半杯子水一下子撒在桌子上了。
林雨桐‘哎呦’一声,毛巾搭在椅背上,就找抹布擦桌子上的水。水流到花盆的下面,林雨桐把花盆挪开,擦了一遍之后,‘随意’的将红漆点那个方向,正对着张雪娇摆好,然后出了办公室将抹布拧干。等回来的时候,红点的那一面又朝侧面了,正对着窗户。
有点意思了。
她不动声色,不大一会子工夫,一个大娘进来说要找她儿子,她儿子是厂里的职工。林雨桐吆喝着叫门卫进去传达去了,让那老大娘在一边坐,这老大娘手里拎着鼓鼓囊刚的布包,顺手就把布包放在桌子上,紧贴着文竹。
那带着红点的一面就被挡住了。
老大娘坐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