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端着红酒。看起来似乎是得到最好的服务,其实这也恰恰说明,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其实都是在人家的监视之下的。这这里想玩花样,那可不容易。
常青在这里是有私人的赌厅,想进入那里可不容易。
四爷就低声问桐桐:“能大杀四方吗?”拿起牌面,他真不如桐桐精。严明心亮的人多,但手快到叫人瞧不出破绽,除了桐桐,那大概真只有电影电视上才会出现的赌神了。
桐桐眉头一挑,将手里的酒杯子递给他,自己则坐在赌桌前了。
别说有专人盯着,就是有十个人盯着也没用。
不一定非是牌面上做手脚,关键是得看荷官。有时候,不一定是看她们的手,多数得看她们的表情。赌场里,哪里有绝对公平。要是没的赚,赌场怎么会开这么大。人说十赌九输,原因嘛,自然是在赌的技巧上。它就是有猫腻的。可人人都知道有猫腻,可还是前仆后继。有什么办法了。
就比如这开大开小,全在于下注的多少。能在这样的地方做荷官,谁手里没点真本事。
林雨桐盯着她的手,可余光看的却是对方的脸。她手里的注,总是能落在稳赢的一面。因此,从这个赌桌辗转到那个赌桌,一晚上的时间,几十万小百万还是能带走的。
第一晚上,走的也很顺利。玩的过了两点,就不玩儿了,准点回酒店睡觉。
第二晚上,一进去就觉得身边服务的人多了,看着她的人至少有三个。每到一桌,荷官最先注意到的也是她。她也不玩多大的,技术小大小闹,纯碎就是玩的姿态。这天晚上走的时候,依旧是没人拦着。
等到第三晚上了再去,林雨桐和四爷就被请进去了。
赌场的经理朝林雨桐拱手:“不知道二位来,有何指教?”
林雨桐却退后一步,叫四爷说话:“都是开门做生意,没有要为难你们的意思。只是要是方便的话,还请代为引荐常会长。”
这人眼睛一眯:“原来是找常会长的?”他没急着答应,只问道:“请问先生高姓大名?”
“告诉他,我叫张凯文。”
“张凯文?”常青看着站在一边的属下,伸手打开酒瓶子,都快把酒杯子倒满了,这才想起来:“哟!他怎么冒出来了?”
站在下面的,赫然是赌场的经理,他皱着眉:“老大,这人是谁啊?我叫人调查过,他是m国人,出门带的是他的妻子童佳妮。他的妻子是华国人,查不出来来历。两人是从华国h省a市来的。这位张凯文,出手阔绰……”继而把四爷和林雨桐这几天的行踪都调查了个一清二楚,“听您这意思,您认识他?”
“我认识他?”算是吧!“如今帮里知道他的人不多了。除了一些元老还都记得,其他人,哪里知道,咱们帮里,还有一个小少爷。”
“小少爷?”这经理摇头:“从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