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往不好的方面想的话,她……难保不会成为第二个安有为。
钟楼要杀苗木,苗木却说钟楼是受人指派。而钟楼的话里,似乎也没有否认这一层的意思。可安有为之前就死了,钟楼该解脱了才对。他又需要受谁的只怕。
要是这么想的话,只怕事情真不好了。
应该是第二种可能吧,海鸥她……已经是第二个安有为了。
但是,这都不管四爷和林雨桐管了。
这些人如今都在国外,什么时候把触角伸回来……那也未必就关他们什么事。这得看案子犯在谁的手里。
反正林雨桐和四爷,是真不想在这一行干了。
jindu就跟割韭菜似的,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永远都割不干净。
比起这些,他们宁肯去查一查电动车上的电瓶被偷的事,查一查那些骗老人钱的诈骗集团的事,查一查网络犯罪这样的事,跟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息息相关的案子。哪怕是立不了大功,又有什么关系。至少我知道,我都干了些什么。
可dupin这东西,jindu是应该的,怎么严格都不为过。可叫人无力的是,那么多人明明知道那东西有害,碰不得。可为什么还要去碰呢?
这东西,是那种你哪怕是斩草,也锄不了根的玩意。
江社友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已经调整的差不多了。他看上去消瘦了不少,问两人:“真不打算干这个了。其实,还真不好找像你们这样的苗子。”
林雨桐摇头:“太残酷。人不人鬼不鬼的,时间长了,心里得憋屈死。”
宁采抱了抱林雨桐:“以后去b京,可有落脚的地方了。”
“行,包吃包住包游。”她说着,就看向司夜,跟他握了握手:“归队了?”
“归队了!”司夜朝林雨桐笑了笑。心事去了,他整个人看上去都阳光了。
林雨桐点了点他:“你是记吃不记打,吃了这么大的一次亏,还没够?还要干下去!”
“我是警察。”他拉了拉身上的制服,“我现在终于能穿上制服,站在众人面前了。哪里舍得脱掉?”
林雨桐摸了摸他肩膀上的警徽,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看!”
宁采轻轻的推开她:“干啥呢?我还在边上站着呢?”
林雨桐哈哈就笑:“说起来,我是跟他有缘啊。”
想起来了,林雨桐踏进这一行,江社友愿意接纳她,完全是因为四号突然失踪了。要没有这事,一个警校的差生,还不定就因为找不见工作回她家的饭馆端盘子呢。
宁采这么说,林雨桐也点头:“说的也是。”
那边江社友跟四爷寒暄:“以后怎么打算,就在b京了。”
“不好说,回基层的可能性也很多。干这一行,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