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工资要养家,还要给丈夫买颜料画笔,反正是日子过的紧巴。她呢,就自己偷偷的在家酿酒卖,补贴家用。那时候,因为投|机倒|把,不知道被治安处罚过多少回了。要不是逮住她的都是这一片的片警,警告一下轻轻放过去就算了,她都不知道要在大牢里蹲多少年呢。
然后丈夫美院毕业了,被分到小学当了美术老师。
一个堂堂的美院毕业生,却去教小学生画画?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这才子觉得自己这是怀才不遇,家里的酒倒是把他养的开始酗酒打老婆了。罗胜兰一看这不是办法,扑腾出来的那点钱,想办法求人送礼,把这位才子丈夫愣是给调到了高中。在高中给特长班的美术生上美术课。
这下总算没荒废你的本事吧。家长们都盼着孩子出息呢,私底下也送老师礼物之类的东西,挺受人尊敬的。
可是好景不长,老师的工资不好往下发,学美术又是个费钱的活,真正有天赋的不一定学的起,那学的起的不过是看着艺术生特长生对文化课的要求不高,过来蹭数的,想找一条捷径进大学的校门。于是,钱是赚到了,可人家又觉得,教导这些废材,简直是浪费他的人生。
于是人家又开始郁闷纠结,郁郁不得志,结果还是喝酒。喝酒打不过老婆,就打孩子。
罗胜兰把俩孩子交给她自己的父母代为照管一段时间,想着叫男人出去散散心,纾解纾解,许是就好了。不是整天嚷着被困在家庭里吗?行!家庭不困着你了,给你带点钱,你爱上哪里写生上哪里写生去!
这一出去,坏菜了!
人家爱上了一个乡下的姑娘,爱的死去活来,然后带回城里的时候,已经是珠胎暗结了。
这还不算,他还把这姑娘带到罗胜兰的面前,说看着这姑娘,就像是看到年轻时候的罗胜兰,那么质朴那么美好,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市侩和铜臭的味道。
“去他妈的质朴!”罗胜兰说着就不由的骂了一句:“那个年月,我不活的质朴我有啥办法?后来,孩子大了要花钱,他要追求理想要花钱,我再不市侩一些,一家子擎等着饿死呢。”说着,她又冷笑,“你不知道,她带了女人回来的时候我竟然不意外,也不难过。甚至还轻松了一些,好像有个声音说,我终于有个能说服我的理由离婚了。这操蛋的婚姻和该死的男人我一刻也受不了了。然后我们和平分手了。孩子归我他没争,家里的所有财产归我他也没争。那傻东西压根就不知道我那些年攒下多少家底不敢叫人知道。然后,我就带着孩子过,儿子大了,但学习不行,前两年我把他送出国,在外面学学外语,然后混个文凭见见世面回来就行。闺女呢,倒是遗传了她爸一点,小时候跟着她爸学过,后来她爸酗酒,她也不往跟前凑,我就在外面偷偷给孩子找了老师,一直学了这么些年,去年考上美院了。至于那倒霉蛋,如今还在高中猫着呢,带着他找到的第二春淳朴的姑娘……教师工资发不下来,她家那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