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啥日子,自己高兴就是好日子。你叫两人换换,只怕两人谁都受不了!”
林雨桐和四爷也挂心,特别挂心,每天孩子那边是什么进展,其实四爷都知道。但是还不能去。孩子离了大人,那就能当大人用。可孩子身边一旦有了大人,她长到八十岁都得靠爹妈。
财经大学周边的酒店民房,能租的都租出去了。比赛的前两天,人就乌央乌央的。
林麦在火车站接了林豆,兄妹俩谁都没说话,这种天太热了。
林豆说:“买瓶水吧,在路边随便吃点。”看见有卖凉皮的,可香的感觉。一路上在车上都没吃到啥东西,是真饿了!
林麦擦了一把汗,“走吧!住的不算远,倒两回车就到了。到了地方我给你煮面。”
林豆抿嘴到底没说什么,跟着林麦在路上都能颠簸三个小时,才到了在电视里看到过的那种弄堂。这地方已经很老旧了,谁知道进去以后,才发现哥哥是住在楼梯间的。
门打开,里面是一点光线也不透。当然也不透气。初一进去,也只门口能站直,再往里面,就得弯着腰,再往里就得蹲着。里面除了一张比单人床还窄的木板拼出来的床之外,其他地方都塞的满满的。
衣服,洗漱的东西,做饭的东西,两个人进来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林麦道:“你去床上坐吧。我给你做饭。”
然后就是把酒精炉子放在外面,里面塞上一团粉红色的工业酒精,然后从墙角摸出半根棍子,棍子的一头有燃烧过的迹象。这棍子应该是折断的一次性筷子吧,就见他将打火机摸出来把燃烧过的那头点起来,一见火就着了。然后拿着这跟棍子的这一头,把燃烧的那头凑过去,一挨近,那酒精‘哄’的一下就着了。
火点起来之后,林麦才进去拿了个小锅,出来在院子里的水龙头跟前接了水,然后把水放在酒精炉子上慢慢的烧。这才起身,“你看着,我出去一趟,五分钟就回来。”
林豆想,哥哥大概是买菜去了吧。
等哥哥走了,她起身走出去,打量这个里弄里的房子。一层大概住好几户人吧,感觉厨房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人。他们好奇的朝这边,带着几分同情。但偏他们说话,她还听不懂。抬头看上去,也看不到天。一层一层的,外面都凌空挂着衣服。衣服上的水没拧干,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掉。
这种感觉很糟!说实话,她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这两年哥哥都没回家,她还想着,哥哥过的不错吧。但其实忽略了,如今兼职打工赚钱赚学费赚生活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院子里是水泥打的,但有些年份了吧,坑洼不平,还送有污水时不时的掉下来。哥哥住的楼梯间边上,大概是见不到太阳的缘故吧,地上都已经长了青苔了。
她心里突然就难受了起来,可眼泪不会再往下掉了。她早就明白,每一滴眼泪都得流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