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陵昭问话,小雷心里咯噔一下,难掩窘迫的道“死姓喂的不读书,没听过非礼勿视吗”
陵昭悠然道“那非礼勿言如何”
小雷登时一滞,忍不住顿足嗔斥道“你总之是你先非礼勿动”
陵昭见状愈发好笑,一边料理伤口,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你是女子”
小雷羞恼交集,转过身来瞪着陵昭道“谁是女子了男子便该随便非礼吗这么细皮白肉的,我看你才是个女子。”
小雷这厢发了狠,陵昭也给他那惊世骇俗的大嗓门震得一愣,讷讷间不由得微红了脸。
小雷看得心中暗爽,索性大摇大摆的走近过来,邪邪一笑道“怎么,难道真的给小爷说中了,美人害羞了吗”
陵昭直是啼笑皆非,小雷却忽然目光一注,惊讶的道“这是什么东西,通缉令么”
原来方才陵昭裹伤之时,曾自怀中拿出一幅卷轴放在身旁。小雷老实不客气的随手取了过来,展开一瞧便哂然道“好你个花心小和尚,怀里居然还藏了美女的画像,真是非礼哟。”
陵昭无奈的摇摇头道“休要胡言,我不过是受人之托,顺道寻找此女罢了。”
小雷不屑的哼声道“信你才有鬼,我看”
他说着话却倏地顿住,只是双目炯炯的盯着那幅画像,片刻方扁扁嘴道“难怪一见便有种讨厌的感觉,原来竟然是她,哼死姓喂的你这次可真是找对路喽”
“啊嚏”迅快的刮了刮早已饱受蹂躏的小巧琼鼻,又赶紧将身子往那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鄢婷这才难掩委屈的咕哝着道“肯定是有人在咒我,不然怎么会咳咳”
竹风吟闻言哑然失笑,看着鄢婷那张红扑扑的娇美面靥,满怀疼爱的道“小妹别胡思乱想了,这必定是昨夜受了风寒的缘故,待会儿到了地头,我帮你稍作医治便能痊愈了。”
鄢婷疲倦的嗯了一声,随即又担心的道“对了小竹,咱们虽然骗过了邱小友,可若是他将咱们的形貌告诉臭大个儿,恐怕这事还是瞒不了多久,到时候又该怎么办才好”
竹风吟微笑道“话虽如此,但他们要认定是受了咱们的骗,恐怕也不是短期内的事。只要利用好这段时间,护着慕兄寻个安全所在隐遁形迹,过些时候崆峒派忙于其他事务,便不会再一力追究了。”
鄢婷心道有理,缓缓点头道“看来也只能这样了,都怪事情来得太过突然,咱们也没时间仔细易容。不然凭本盟主的手段,即便以后当面对质,邱小友都认不出咱们来。”
竹风吟颔首称是,鄢婷却忽然有些局促,连忙一正色道“总之一切都是死小慕惹的祸,尤其他还不告而别,更加可恶之极,小竹你看我待会儿怎么炮制他,哼”
竹风吟暗自好笑,转念间附和着道“不错,小妹你不辞辛劳跟我赶来,还因此感染风寒、受尽苦楚,这笔帐当然要算在慕兄头上,看他还敢不敢再拒绝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