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本公子来找的是凌梵姑娘,又不是来找你,你出来作甚?还不快给本公子让开?”
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身后十几个武士双手握剑,“锵!”一声齐齐把剑从鞘中抽出了一小截。
哪知章武却丝毫没有半点让开的意思,继续双手凭借揖,双眼直视着滕文瓒说道:“在下云梦山玄微真君嫡传徒孙章武,在此有礼了。”
此话一出,对方十多人,包括那滕文瓒“刷”地一下都变了脸色。其中还有几个交头接耳起来。
陆宇看了看己方的人,却是个个面无表情。心里在想那玄微真君是何方神圣?竟然一个道士的名号就把对方十几个人都吓尿了。暗忖可惜,如果现在能在网络上搜索一下,也许就能知道了。
本以为火拼不成了,正有点失望,却突然听那滕文瓒咬一咬牙,狠狠地说道:“本公子不管你什么玄微真君假君的徒孙还是曾孙,今日给足你面子了。凌梵姑娘我是请定了,你是让开还是不让?休怪我的手下出手无情!”
“锵!”身后武士们齐齐把剑抽剑鞘。
章武脸色了变了一下,甚是难看。而凌梵更是气红了脸,却可能因为章武没有行动,所以也忍住不语。肖正文也瞪着对方十几个人,一手紧紧地牵住凌梵,毕竟还是孩子,面对这群恶人也会害怕。而那姬少雍也不敢说话,但却不露怒色,反而有点想看好戏的样子。
陆宇心想,既然你们都没胆,那我就来会会这位公子瓒是有多大的能耐!
看到章武系在腰间的青铜剑,忽然心生一计。
陆宇一个箭步向前,正好来到章武左边,与他并肩,指着滕文瓒道:“你又是什么人?竟敢口出狂言,对玄微真君不敬!”说罢也不理会对方是否回应,右手闪电般地抽出了章武腰间的剑,斜指地面,同时借着青铜剑的寒气,又向前踏了一大步,逼近滕文瓒,举剑便劈。
与此同时,滕文瓒一方都被陆宇突然而来的气势所震摄,而青铜剑本身的寒气又增长了他的气势,那滕文瓒竟然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身边两个武士忙护在他的身边,前面那个见陆宇一剑劈下,下意识地举剑格挡。
机会!陆宇手中的青铜剑高高举过头顶,忽然左手与右手同时握住剑柄,口中大喝一声,借着前进的步伐,一劈而下。
“铛!”
那武士手中的剑断为两截,只剩一柄断剑拿在手上。估计他也吓破胆了。
不仅是那名武士,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料到,包括章武。
以章武的剑术,再加上青铜剑,要断那武士的剑并不是难事,但陆宇刚才对时机的拿捏,声势夺人,以及利用了锋利的武器,攻对方于不备,震摄全场,这便不是那么容易就办得到的事了。虽然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章武不想去得罪滕家,刚才陆宇抽出他腰间的剑的时候他也能比陆宇更快地阻止,但是却不知为什么,心里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