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
滕氏又打断陆宇:“今日若不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当我滕家无人!”
突然滕文瓒惊恐地叫道:“爹!你看……”
只见滕文瓒满手都是鲜血,而那血正是来自他自己的身上。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左肋被人用利器所刺,竟到此刻才发现。
血已不知流了多少,接着滕文瓒双眼一翻,瘫倒在地,左边身体已被血染红。
滕氏两眼充红,立即下马去扶滕文瓒,回头怒视陆宇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尔等匹夫可知我儿乃是…”但没说完,又对左右怒喝道:“给我杀!一个不留!”
众人大骇。
陆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根本没有使用武器,刚才也只是揪了滕文瓒胸口的衣服,连拳头也没喂上半个,根本不知是谁对他下的手。
连章武也不知是何人对滕文瓒下如此致命毒手。
但一切已经太迟了,滕家的武士已经从四面八方涌杀上来。
“跑!”
解释已经没用,陆宇一把抓起肖正文的手,右手从背后抽出剑来去招架杀过来的武士,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陆宇也没想到自己竟有机会像黑社会抢地盘一样斗殴。只不过现在是人家要来杀他。幸得有剑术比他厉害的凌梵从他手里接过肖正文,否则连他自己都顾不了,更别说还要保护肖正文。章武一边荡开攻向他的剑,一边往陆宇靠近,只有他知道陆宇不会用剑,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肯定要吃亏。但是面对不断涌上来的武士,章武就算武功再好,剑术再精,也不能一下子把全部人都逼退,加上他又不想杀人,只是把攻杀过来的武士踢开或撞开,一时间也只能希望陆宇多撑上一会。
而那姬少雍的红缨花枪占了兵器上的便宜,只见白光闪闪,花枪就像一条速度奇快的长蛇,舞得眼花缭乱,只见血花四溅,红缨花枪在他手中快得几乎看不清是从哪一方刺出,又欲刺往哪方,竟无一人能接近他三尺。
陆宇此时却也是有苦难言,剑术完全不行,给他一根水管都比剑要好得多。铁剑在他手中完全是当作水管在用,只是靠他敏捷的反应,东闪西躲。实在躲不过的,干脆就往地上一滚,专往敌人脚踝处踢,一时间也能自保。但是这时围过来的滕家武士已经增加到数十人,想突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难道今日要死在这乱剑之下?
“铛铛铛!”章武挑开刺向陆宇的几把剑,一把扯住他的胳膊。陆宇此时已经气喘如牛,再迟一会就算章武不来救他,不等被人乱剑刺死,他自己都要被自己累死。
此时姬少雍已经最先突出重围,见两名武士缠住凌梵和肖正文二人,忽地一跃而起,红缨花枪闪电刺出,只听“嗖嗖”两声,一枪从凌梵右肩上方刺出,另一枪几乎是贴着肖正文的右腋下方刺出,两名武士应声而倒,血溅了肖正文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