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荡妇。确实,面对这样动人美女的诱惑,任何男人都没有抗拒的理由,但是此刻陆宇心里想的却不是风流快活,这让他在迷乱的大脑中找到一丝清醒。陆宇很想把心一横,抱起魏国公主狠狠地吻一番,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并且这女人如果不傻的话,应当也能猜到自己便是“杀害”那滕文瓒的人。
强压下难以忍受的冲动,陆宇推开怀里这女人,轻声问道:“刚才听说公主打算明天就回魏国?”
魏国公主以一个哀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怪他突然停了下来,又对他能够这样坚定地控制自己的情欲有些惊讶。仔细地观察了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只见此人气度非凡,不像是一般人,想起刚才自己与男人共赴巫山的时候,陆宇一直在床底下,又想起男人口中所说的刺客,不由倒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陆宇,试探性地问道:“你就是那刺客?”
陆宇哈哈一笑,反问道:“那,你看我像吗?”
公主狐疑地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眼前的陆宇,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陆宇双手作揖,正经地说道:“在下对公主并无半点恶意,那滕文瓒的死也确实不是在下所为,乃是受人所害。”
公主双手双叉于胸前,轻声笑道:“你觉得本公主凭什么相信你?”
陆宇也学着她把双手交叉到胸前,逼近一步笑着对她说:“公主不是已经相信在下了吗?”
魏国公主笑得花枝乱颤,一阵铜铃般的笑声过后,走到陆宇跟前,柔声道:“你就一点都不怕刚才本公主在李公子面前把你供出来?”
陆宇一愣,原来刚才那男子果然就是李园。但他仍然不确定,问那魏国公主:“李公子?你是说,李园李公子?”
魏国公主讶道:“你认识李公子?”
陆宇笑道:“在下当然听过李公子的大名,但在下声名卑微,李公子并不识得在下。”
魏国公主又道:“你还没回答本公主的问题呢!”
陆宇苦笑道:“当然怕公主把在下供出去呀。但是在下知道,公主并不会这么做。”
公主掩嘴一笑,说:“那你把事情告诉本公主,让本公主稍作定夺,看看要不要把你给供出去。”又说,“不要公主前公主后地叫,人家叫魏明姬。”
陆宇扮作有点为难的样子,假装思考了一会,才对她说:“好吧!在下陆宇,乃是楚庭人士,本跟着几位朋友来滕家借马,怎知那公子瓒滕文瓒竟垂涎在下一位朋友的姿色,故与在下发生了一些冲突。于是那滕文瓒怀恨在心,今日竟找人来为难在下几人,打斗中有人用利器刺中了他,但那绝对不是在下所为。”突然灵光一闪,又道,“听那滕文瓒叫嚣道:‘在陈郡里谁人不识我公子瓒,便是要那魏国公主来作陪又如何?何况一个区区的小女子’。”
魏明姬一愣,疑道:“此话当真?”
陆宇知道前面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