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申君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滕氏那宝贝儿子今日在闹市给人宰了,念在昔日与滕氏的交情,本君一接到消息便马上从宛丘赶过来了,说到底,若不是因为那滕文瓒好歹也是病人的未来夫君,本君怎会如此着急,生怕你这金枝玉叶受到惊吓呢。”
魏明姬笑得花枝乱颤,娇声道:“姑且就饶了你这回。”
春申君道:“量那刺客也没胆敢来吓到我的小美人。”
魏明姬带着有点颤抖的声音说道:“奴家心里可怕着呢!如今见到了你,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了。”
春申君哈哈大笑,问道:“当真?”
魏明姬娇嗔道:“怎假得了?奴家又不像你们男人,左拥右抱,有了新欢便忘了旧情。”
春申君又道:“美人有所不知,本君离开陈郡这三日,虽每夜都搂着别的女人入睡,但是心里想的却都是美人的身体呀。”说完便一阵淫笑。
陆宇心里不禁为那滕文瓒感到可悲,虽然自己对他并没有任何好感。
同时暗骂这战国四公子之一的春申君,这种不要脸的话竟然都说得出来,看来历史对他的评价也未免太抬高了些。
魏明姬嗔道:“奴家不依,君上怎可如此轻薄奴家。”
果然,这对狗男女连饭都不用吃便行云雨之事,陆宇心里已经对这女人完全失去了兴趣,心想此女贵为魏国公主,行事作风竟如此不堪,换作在平时,陆宇想对她说上一句话都懒。
不过现在为了能借她的车队离开陈郡,陆宇不得不另作一打算。自己无缘无故回到了这战国时代,虽然知道已经再无回去的可能,但是基于某种心理,他还是决定小心翼翼,生怕因为做错一点事而影响到历史的发展。
自己离开陈郡之后,是否继续前往大梁,去寻找章武?或者孤身一人,前去赵国寻找仍在赵国做质子的嬴政?
头顶上传来春申君的呻吟声。陆宇心想这男人应该也老了,那方面不太行,这么快便完事了。就像那李园所说,他把妹子李嫣嫣送给这老家伙几个月了,肚子仍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只听魏明姬说道:“奴家这三天以来,可天天都在想念你呢!”
春申君气喘吁吁地边笑边说:“这些时日政事繁多,故无法过来陪美人。”
魏明姬故作嗔道:“大王也真是的,若多命些人替君上分担,你就可以多来陪奴家了。”
春申君长叹一口气,道:“正是为大王之事而忧。”
魏明姬讶道:“难道楚王身体抱恙?”
春申君道:“那倒不是。大王沉迷男色多年,膝下一直无嗣,两年来,本君为大王献上无数美女,却无一能怀有身孕。这比任何其它的事情都要来得更加重要。”
陆宇头脑“嗡”地一声,像是给人重重敲了一击。楚王竟然是因为喜欢男人,才没有儿子!但一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