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卫聪又道:“龙先生的身手倒是很少人见过,但在信陵君府上能够混得一席之座的人往往不简单,相信和那西门候至少是不相上下。”
陆宇接过话道:“可见那几个山贼的身手也不简单。”
卫聪点头表示赞同:“确是不简单,卑职猜测龙先生应是胸口中剑,后来却被狼咬过,破坏了伤口。而那一剑虽然致命,表面看来却像是窒息而死,或者说是窒息加速了他的死亡。”
陆宇冒了一身冷汗,表面仍冷静地问道:“如何见得?”
卫聪又道:“如果胸口那一剑直接致死,那么尸体面部不会如此肿胀,而如果是狼袭击而死,更不会是此般形状。最能够证明龙先生因窒息而死的原因,是肿胀的面部,呈暗紫色。”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本来还有很多现象,但面部已经遭受了狼的撕咬,加上天气寒冷,尸体并未出现尸斑,卑职判断龙先生的死绝不超过四个时辰。”
陆宇听得小心脏砰砰直跳,当场觉得这个卫聪简直就是个法医,想起自己与慕氏兄弟一起布置这个“现场”的时候,天色并不是很好,所以尽管在一般人看来就像个打劫的现场,后又意外地遭受了狼的撕咬,这个卫聪竟然还能从中看出这么多,看来此人也不能小看。
如果他将自己那套沾血的武士服联系起来,不难推测出这件事和自己有关,但现下他并没有任何动作,难道这个人另有打算?
当下便叹道:“龙先生昨日已经向我禀报过要先去平丘,没想到一离开便遭此横祸。”
卫聪靠近陆宇低声说道:“卑职有个提议,不知是否能说。”见陆宇点了头之后,又说:“由于我们人数不多,故卑职提议先将龙先生火化,带至平丘后再托人送回信陵君府。”
陆宇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这时魏明姬也派了婢女前来查问。陆宇到了她的马车前,将事情“如实”地告知了她。
魏明姬秀眉紧蹙,问道:“这龙务之第一天出来办事便出了事,相信信陵君知道后必定会大发脾气,并派人追查。”
陆宇暗忖信陵君知道此事应该也要几天后的事情了,到时龙务之已经化为一堆骨灰,就让他去查个够咯。
表面佯装叹息了一下,说道:“此事怎么说也和小人扯上一些关系,本来想派两个人伴他,但龙务之却坚持要单身前往平丘,若不是小人身负保护公主的重任,这事则必须由小人来查清,还务之一个公道哩。”
魏明姬道:“将军倒不用担心,这一点本公主可作证此事与将军并无关系,荒山野岭中本来就危险。”
陆宇点头道:“刚才听武士说起这一带确实有些不平,但公主请放心,小人一定会保证公主的安全。”
魏明姬横了他一眼,轻声怪责道:“昨夜又不见你付诸行动?”
陆宇尴尬地笑了一下,故作诚恳地说道:“目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