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近,律法上更接近百越。”
陆宇钻了个空,忙岔开话题,催促凌梵继续说后来的事。
后来信陵君回到府中,肯定是大发雷霆,凌梵也是被唤去清扫摔破的茶杯才有机会看到这个场面。饶是凌梵表面上戴了一副面具,也被发怒的信陵君吓了一跳。
只见信陵君狠狠地一掌拍在桌上,怒道:“龙阳君这个小人,分明是有意剜去那方士之舌,刺聋他耳,还故意在朝中百臣面前卖弄,差点令本君下不了台,此仇若不报,他还以为本君怕了他!”
西门候不断劝他息怒,又愤愤不平地指责龙阳君,同时又说道:“但是龙阳君却也给了君上一个台阶,似乎又不像他的作风。”
信陵君瞪了凌梵一眼,不满地说道:“清理完就给本君滚!”
凌梵赶紧扫完最后一点碎片,走出内堂时,却躲在了一边,没有走远。
只听信陵君压低了声音说道:“本君量他也不敢在朝上直接翻脸!西门候你给本君好好监视那小子,现在任何外人本君都不能相信,如果务之那边有异动,立即处决那小子。”
西门候连连应是,又说:“按理来说,那小子是陆宇的拜把兄弟,如今在君上府中,料想他也不敢乱来。况且如今他身受王命,若不保护好公主,那时将会是整个大魏的敌人,谅赵国也不敢包庇他。”
信陵君道:“陆宇那小子虚实难测,龙阳君亦在拉拢他。本君倒也不怕他耍花样,你叫那两名武士,密切注意肖正文房内的动静。”
西门候问道:“君上担心有人进府内劫人?”
信陵君冷哼一声,道:“本君的府邸是说来便来的吗?”
西门候忙大拍马屁,说道:“且不说府上戒备森严,只凭君上的名声,量谁都不敢打这里的主意。”
信陵君说道:“如果有人敢来,本君倒正好找个借口来对付龙阳君!”顿了一下,又沉声问道,“晋氏一族有没有什么动静?”
西门候答道:“经过密查,小人发觉晋氏族人确有嫌疑,暗中雇买刺客,还私下结党。小人已派人将铜炉送到他们族内,现在他们都不清楚为何君上突然间会赐铜炉给他们。”
信陵君冷笑一声:“好!朱老的仇终于可以报了。加上将炼丹一事,足以将晋氏灭族!”
然后便听到西门候高声歌颂。
这时凌梵听到里面脚步声响起,便赶紧走开,以免被发现。
果然西门候去见了住在肖正文隔壁厢房里的那两名武士,吩咐了一番,然后又去往陆宇原来的厢房。
代姬见到西门候,有些慌张,忙起身向他行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西门候的眼神在代姬身上游走了一番,又狠狠地在她的双峰瞪了一眼,才道:“陆爷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可怜你要独守空房了。”
代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