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陆宇已经觉得有些受不了,又让卫聪去自己的房间里说话。
因为除了酒和那种气味,卫聪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其它的可疑之处。
如果这个时代有烟,陆宇现在真想狠狠抽上几口。
卫聪的声音在陆宇耳边响起:“如果卑职猜得不错,那种气味正是迷魂香。”说罢,自己又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我卫聪竟然粗心至此,着了这种下三滥的道。”
此时他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却因为刚才的事,可能受了风寒,忍不住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陆宇低着头,用双手大力地揉着太阳穴,问道:“平阳君和他的人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
卫聪努力地回忆了片刻,说道:“好像并没离开……应该是说在卑职清醒的时候他还在,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人袭击的!”
陆宇脑袋又嗡的一下,难道这件事,与平阳君有关?
从他设宴款待魏明姬与自己时,陆宇便觉得他应该借宴请,制造与魏明姬相处的机会,两个人之间眉来眼去的小动作已经证明了他们早就有一腿。
故而陆宇当时也乐得成全,自己在场反而会误了他们的“好事”,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与章武等人偷偷开溜,让魏明姬与平阳君能够好好地“叙旧”。
因为是与章武秘密去见虞信,怕带上不会武功的代姬不方便,却没有想到,才离开了几个时辰,竟然和代姬已经阴阳相隔。
陆宇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卫聪问道:“难道,将军怀疑这件事是平阳君所为?”
陆宇叹道:“只是怀疑,却没有实质的证据。因为排除了你,最有可能对代姬下手的便是平阳君或他的人,并且……”说到这里,陆宇眼露怒光:“公主有可能是帮凶!”
卫聪吓了一跳,说道:“不会吧!公主对代姬也是像姐妹一般,虽然不可能是真正当她是姐妹,但也应该不会对她下毒手吧?”
陆宇又问道:“当时我走的时候你有没发现?”
卫聪点头:“当然知道,但将军并没有叫上卑职,故在你离开后,大约关个时辰左右,卑职便打算休息,对了!就是这时,卑职再醒来已经是刚才了!”
陆宇道:“我假设一下,我离开后,平阳君迫不及待想与公主欢好,便要去到公主的房间,而这时他们发现我不在,但是你却还在房间,然后便先迷晕你,然后……”
卫聪恍然:“将军不是说过,公主不到子时便让代姬回房了吗?这时平阳君必定已经见到代姬……”
陆宇打断他的话:“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我想问多一句,平阳君在邯郸的势力如何?”
卫聪一愕,答道:“他是王室贵族,又是赵王的王叔,简直是只手遮天。陆将军不会是想对付他吧?”
陆宇冷声道:“如果代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