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直接站起来,仍是不卑亢地说道:“小人可以发誓,所讲亦句句属实!如果君上连公主的作证也不能相信的话,大可派人调查,若查出我陆宇有半句虚言,任凭君上处置!”
信陵君将信将疑,毕竟他曾怀疑起章武等人与陆宇暗中配合,甚至怀疑龙阳君都在帮手,即使陆宇一直护送公主,没有离开,也难逃这一系列的嫌疑。
不过陆宇压的是另一件筹码。
龙务之虽然死了,但是那封信陵君亲手写的帛书却“原封不动”地送到了范大人手上。
而且范辛好好地活着,并没有像龙务之一样死于非命。
古人不轻易起誓,但这种不须负上责任的誓言对陆宇来说却毫无约束之力,只看眼下信陵君是否会选择相信他了。
“哈哈哈!”西门候干笑一声,化解了这种紧张的气氛:“君上,小人一早就跟你说过陆兄对君上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君上之事,看来陆兄的那位小兄弟,还有那燕女,应该是他人所为,君上多虑了。”
信陵君又冷哼一声:“本君也希望如此。这件事就此作罢!若我发觉你有本君有半点异心,休怪我新仇旧恨一起和你算!”
陆宇忙叩谢一番。
不知为何,在这种气氛下,陆宇脑里仍然浮起当信陵君接到龙务之的骨灰时,那种暴跳如雷的表情,然后发觉肖正文、代姬和凌梵齐齐消失时,又如何气急败坏。
如果不是因为不能笑出声来,他可能早就蹲在地上捧肚子了。
他心里知道肖正文等人不在府里之后,信陵君肯定已经发现了府内的秘道,那种既怒又怕的心理,自然不能在外人面前提起此等奇耻大辱。
信陵君怎么也应该猜到那秘道一定跟龙阳君有所关系,只是通往醉兰坊的那一截已经被龙阳君毁掉,无从查起,只能够暂时吞声忍气。
此时,只听平原夫人叹了一声,美目直视陆宇,说道:“现在信陵君已经到了邯郸,你应知道本夫人昨日所言非虚吧!”
陆宇知道真正的剧情即将上映,忙说道:“陆宇从来没有怀疑过夫人与君上,也绝对是真心为夫人与君上赴汤蹈火!”
平原夫人又道:“如今抗秦大势已成,只需你顺利杀死质子,本夫人包你他日封候,到时荣华富贵自然享之不尽!”
信陵君立时扮出一副器重他的态度:“本君此前在大王面前力荐你,对你不薄,不用多说,你自己心中有数。现在此事是对你的最后考验,证明你对本君的忠心,陆宇你千万别辜负了夫人与我的一片苦心。”
陆宇暗忖这是在让自己去送死才真。什么封候,什么荣华富贵,都只是空头支票,只要杀死质子,等待他的结果恐怕应该是亡命天下。
这时正是拼演技的时候。
故作考虑了片刻,才道:“陆宇想要君上答应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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