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野兽,自己将毫无抵抗之力。
再者,荆杰可能很快就会追上来,到时等于把自己的命再次交到敌人的手上。
战马已死,而以他现下的体力,根本也无法步行多远。
难道命该绝于此地?踉跄着站了起来,脑中仅存的一点求生意识,支撑着他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疗伤。
左肩的箭伤和手臂上的剑伤,本来已经上过创伤药,但是在马背上颠簸
了这么几天,伤口又再度裂开。
伸手探进衣中,取出一小瓶,用嘴咬开瓶盖,把里面的药粉洒在肩上和手臂上,立刻传来撕心的痛楚。但是皮肉之伤对于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他身上的创伤药是独门秘方,不用数日便可恢复。
唯一要重视的就是这一掌。
“咕……”
腹中传来一阵抗议的声音。抢到战马之后,他几乎每天十二个时辰都在马背上逃命,一滴水也没进过喉咙。疗伤重要,但祭饱五脏庙也同样是很重要的。
此时,却是无力打猎,饥饿令他顾不上那么多,行至倒毙的战马尸体旁边单膝跪下,取剑割肉,饮了几口马血,然后又直接生吃马肉。
正当饱腹之后,突然察觉到远处的异变。
暗叫不好,敌人终于追上来了。
一边窜入丛林深处,一边寻找是否有地方可以避身,由远而近的马蹄声已经清晰地传了他耳中。
正当他躲到一棵云杉大树旁,前方不到二十丈处,终于出现了敌人的踪影。
可见敌人的速度何其之快。
只见七匹战马在丛林中出现,马背上七个身穿白色武士服的彪壮男人,先后在此处勒住奔跑的战马。最前面的一个人下马“铿”一声拔出配剑,警惕地巡视周围的状况。
只听其中一个骑在马背上的汉子问道:“发现什么了?”
正是荆杰的声音。
那巡视的武士答道:“左前方有一匹倒毙的灰马,正是那厮抢去的战马。”
说罢又走近了数步,到了马的尸体旁边,对那马上的众人道:“看来这匹马是力尽而亡,地上有拖动的痕迹与血迹,看来那厮是从马背上被抛摔下来滚过造成,而马身有割肉的现象,可能正是那厮取之而食。”
那武士左一口“那厮”,右一口“那厮”,听到想跳出来一剑将他刺死。
只听荆杰又道:“那厮受了不轻的伤,又逃了数日,身体必定虚脱,不见尸体说明还活着,但不可能逃太远,你们都下马找寻一下。”
接着便听到其余五人领命下马之声。
龙飞不敢把探出头来偷看,因为他与这荆杰交过手,发现他并不像陆宇所说的剑术一般,而是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虽然此人剑术远没达到龙阳君或范辛的境界,但此时根本没有能力与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