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又不知道要牵连多少无辜的宗室和大臣了
想到这里的众人,都屏住着呼吸,低下头,不敢看向刘聪
刘聪看到众臣在自己发怒后,一个个低着头,畏首畏尾的样子,心里得意极了,他就是要这些人害怕他,只有害怕了,才会不起异心吧
不过,有一个人却是毫无任何顾忌,根本不被刘聪的演技所动
这个人正是刘渊的遗臣,御史大夫,陈元达
刘聪看到这个人,一下子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毕竟已经很晚了,众人也要回去了,自己最近老是在夜晚召见他们,也是有点折腾,可是只有看见他们在自己身边,什么都干不了,自己才能安心,所以呢,只能让他们多辛苦一下了
正当众人如释重负般的一一告退时,刘聪又开口道:“长宏,你留一下,我有事而后你商量”
陈远达见刘聪叫住了自己,心中微微一动。
等到其他所有人都走后,刘聪的宫室里也只剩下了刘聪和陈远达二人
陈元达不等刘聪问话,就主动开口道:“陛下可是有意让河内王前去攻打并州的刘琨了”
刘聪听到陈元达的话,明显的一愣,自己还没有说出来,这个陈元达怎么已经知道了
刘聪古怪的看着陈元达,他实在是厌烦死陈元达这个脾气了,可是没办法,偏偏是这个人,不仅先皇刘渊看重,整个匈奴汉国内,也是人人敬重就连自己看到陈元达也是害怕三分的,因为小时候,陈元达教过自己学问,可以说是帝师
刘聪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元达,开门见山的问道:“长宏,你是怎么知道士光那个小崽子想去攻打晋阳刘琨的”
“陛下,河内王刘粲不仅是天潢贵胄,更是宅心仁厚,与那个所谓的太子刘乂比,所欠缺的不过就是一个军功,既然石勒主动相让,陛下何不成全河内王,也顺手给他石勒一个人情呢”
“嗯你是说这次的事,是石勒主动相让的吗”
“不错,这并州刚刚蝗灾过去,可以说是不毛之地,石勒虽然从冀州搞来了不少好东西,可也把大部分献给了陛下作为军资,这个时候再让他去打并州,去啃镇守在晋阳的刘琨,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啊”
刘聪听到陈元达的话,脸上不自觉得抽了一下,这陈元达也实在太直接了吧,自己的那点心思他算是全看出来了
刘聪的老脸有点泛红,不过想要他自己承认自己有些不厚道,那是绝无可能的,所以刘聪尴尬的假装咳嗽了几声后,板起了脸,假意说道:“长宏啊,这先帝刚刚殡天不久,我们就急着出兵,是否不太好啊”
“自然是不好的,先皇殡天,新皇登基,一般来说怎么也要等个三年才能大兴兵戈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并州对于我们汉国实在是太过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