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了挥手,笑骂道:“你这个该死的狗腿子,起来起来,快快起来,孤王正好有要事要问你”
王平见刘粲有正事要问自己,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并且顺手自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试探着问道:“大王可是为如何拿下晋阳城而烦恼”
“不错,晋阳城的城墙真是又高又厚,没想到这个刘琨还真的是一个人才,当初他才来并州的时候,这里也是荒无人烟啊,没想到才多少年,就把这晋阳城修得如此坚固哎,真是一个难啃的骨头”
“大王何不挖掘地道”
“用氐人惯用的办法不,如果要用他们的战术,怎么显示出我的与众不同呢即使打胜了,平阳城里的那帮老家伙也会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我可不想被人说我拿下晋阳城是因为氐人的帮助”
“大王,这如何是氐人的办法从古至今都是这么用的啊”
“哼,就是因为从古至今都有人用过,孤王就偏偏不想用,而且挖掘地道耗费时日太多,父皇登基不久,我要是在这边耽误太久的话,平阳就会空虚,与我汉国将会十分的不利,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这个挖地道的事,就无需再说了”
“是是是,那不如用投石”
“哎,别提这个投石了,我这次出来的急,没有带什么投石车,而且这刘琨也实在过于狡猾,竟然早我一步把周围的几处大林都放了大火,这晋阳城周围是根本无法取材了,再往远处去取材,我担心反而中了刘琨的计策”
“啊刘琨竟然如此恶毒”
“哼,何止恶毒,他竟然还把粪液烧的滚烂,往我爬上墙的士卒身上浇,这东西实在是又恶心又可怕,烧烂的皮肤即使包扎好,也无法愈合,实在是太恶毒了”
听到这些,王平也有些哑然无语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刘琨竟然能使出这样恶毒的手段,看起来,自己从古书上看到的那些个战列是用不上了,哎,可惜啊,自己当初怎么不多看几本呢果然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不过,没等王平感叹多久,军营外又传来了一阵哭天喊地之声
原来是一些并州的流民误闯到了战区,被刘粲派出去巡逻的人马抓了回来,这会子正在哭天喊地呢
刘粲听到这些声音就有些恶心和烦躁,正想发令让人去把这些该死的流民统统杀掉的时候,王平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妙的主意
王平眼睛转了又转,心也有点虚,可是,好不容易想到了这么一个妙计,要是不告诉刘粲的话,实在是太过可惜了
刘粲注意到王平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耐烦的问道:“快说,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王平听到刘粲发问,竟然显得有些犹豫,并没有像平时那样马上献计
刘粲本来就在心烦,又见到这个王平竟然在自己质问后还不马上回答,火气一下子就大了上来,怒吼道:“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