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不再后退,不再害怕,并且自发的为妇孺让开了通道,妇孺开始有秩序的快速冲进最后的军营,各处的守军也没有再阻止。冲的靠前的胡人开始被杀死,百姓手中没有刀,就用拳头一个人倒下了,另一个人就扑了上去,用拳头,用牙齿,凡是能对胡人造成伤害的手段都在尽情的招呼他们,胡骑因为靠的近了,也会被从马上拉下来,宁平城很窄,哪里容得下这些胡骑在深入那么多人群中还能随意冲进冲出
胡兵的损伤开始大了起来,并且也开始出现了溃逃,胡兵的弓骑也有把弓箭she完的时候,我知道只要我的歌声不停,抵抗不会结束,我的眼泪我的恨,我要看着这些该死的羯胡去死
我的恨,我同胞的血泪,我民族的仇恨,我要看着我的同胞奋起抵抗,杀尽这些万恶的畜生
胡人慢慢退下了,百姓和将士们开始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胡人退了,不,是溃败了他们只敢远远的骑在马上冲击一两下,一旦被困住必死,我们不仅没有再退缩,还向外前进了一段距离。
司马范和王衍等王公大臣被我们的歌声引出了大帐,也看到了胡人溃逃的一幕,不少人张大着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是的,只要不怕死,只要团结起来,没有任何民族可以征服我们汉族
司马范和所有王公大臣同时不可以思议的看着被冉瞻高高举起的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万岁明月公主万岁”百姓和所有将士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天际,久久不绝
幸存的人热泪盈眶,但死去的人却再也无法复活,我被冉瞻慢慢地轻轻地放下,我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头一晕,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我毕竟才5岁,这样的情绪波动和一直以来的疲劳终于引起了昏迷。
冉瞻把我抱起,送到了红姨的怀里。目光紧紧的盯着司马范一众人的方向,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们那里集中。
王衍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司马范的内心也是激动的,这些将士,这些百姓都是我司马氏东山再起的力量,我一定要想办法保护他们。
宁平城内的一处小坡上,石勒也听到了那响彻天际的歌声,他的脸se变得非常难看,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兵士开始溃败,脸上的狰狞越发扭曲。
张宾也听到了这首发自肺腑的慷慨战歌,梦魇啊,是谁带头唱的呢,竟然一举挽回了败局,不可思议啊
石勒没有去看张宾的表情,只是喃喃的复述这首战歌,血不流干,死不休战吗呵呵,石勒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内心有点恐惧
张宾的内心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没等石勒开口就说道:“派人前去谈判,就说愿意撤退,只需要交出第一个唱这首歌的人,不管他们犹豫也好同意也好,先稳住他们,如果现在让他们四面突围,我们或许会很危险,只有稳住他们,让他们再次放松jing惕,那么主动权又回到了我们手中”
石勒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