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果没有六成把握,我是不会战的,我宁可培养一个可以最终打败匈奴人的强者”
“大人说的可是那个姚弋仲”
“不错,此子正是我此生最大的赌注”
“大人难道是因为那句谶语才下此决定的”
“嗯,裴苞,你还记得以前有个叫赤松子的道人给我看的相吗”
“嗯,那时正是属下投靠大人第二年的事,那个时候有个叫赤松子的非要赖在大人您的府上,此人不仅骗吃骗喝还要这个要那个,提了许多过分的要求,而大人您不仅满足了他所有过分的要求还以名士之礼供养了他半年之久,没想到这个人牛鼻子竟然还不辞而别,自己跑了”
“哈哈,你还记得这趣事啊”
“大人是我的恩人,大人的事,裴苞一直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