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刘雅啊刘雅我今日杀你一个主蒲你就火了你可知道漆县都丢了你要如何向河内王刘粲交代我不杀他替你顶罪,难道要杀了你”
听到这番威胁的话语,再加上此时赵染的杀气正重,刘雅也只能忍气吞声地闭上了嘴巴
“族长,我们还要追击吗敌军已经完全溃败了”
赵染没有说话,只是在观察着战局,直到看见了不远处高坡上的烽火,这才说道:“命令弟兄们都不许追击”
“是”
刘雅听到这话,立刻抬起了头,不屑地说道:“哼赵染,你为何不追击现在可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机”
“亏你还是汉国的安西将军,你没有看到高坡那边有狼烟而且还有士卒在严正以待”
“那又如何我要是有你这些骑兵,只要躲过头一轮箭雨,我就可以从两侧轻易杀光那些长枪兵”
“这狼烟一起,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得到,我料竺恢能在此处埋伏你,必然早已在其他地方设下了不少可以点燃烽火报信的地方,漆县城那边的敌军一定会很快看到,只要他们迅速派出来援兵,你觉得就凭我那些人马和你这些残兵剩勇,我们还能全身而退吗”
“怎么你没有带来全部的人马”
“我已经拿下了旬邑自然需要不少的人手驻守”
“你说什么你已经拿下了旬邑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才多长时间难道你昨夜就杀去了旬邑城”
赵染没有回答刘雅,只是在不屑地对着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对着自己身边的亲卫大叫道:“我们走回旬邑城”
片刻之后
“主公你看那些匈奴人都退了他们往旬邑城的方向撤退了主公我们是否要追击”
此时的竺恢已经渐渐有些恢复,尤其是看到匈奴兵退之后,整个人都似乎缓和了不少
“名将啊果然不愧是一代名将啊”
“主公这是在夸赞赵染那个叛将”
“他虽是数典忘祖的叛将,但不可否认,此人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将才啊”
“主公您怎么到了这个时候还夸这个叛将”
“若我是他,看到如此大好形势,绝对会挥兵继续掩杀,可赵染却没有”
“”
“他应该是看到了我们这边点燃的烽火”
“主公,难道不是因为惧怕我们的严阵以待吗”
“呵呵,什么严阵以待你没有看到我们那些溃兵的慌乱不堪吗我留下了两侧的空间让他们逃回阵地,他们却直接冲击了正面的枪阵险些就让这帮溃兵坏了大事”
“主公说的是,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直接挥兵掩杀如此一来,不就可以趁乱一举歼灭我们了吗”
“这就是赵染的厉害之处了,他知道自己的骑兵突袭是胜在出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