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尽管问吧”
裴苞听着姚弋仲似乎很随意的语气,心中的不安反而更多了起来
因为裴苞很清楚,越是能随意说出口的话,越是说明他姚弋仲早就有了异心,可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才有的异心呢
是他知道他的叔父被杀开始吗
不
绝对不是
难不成从他第一次见到贾匹的时候就动了异心
裴苞立时在心里摇了摇头,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可为什么自己的不安会那么强烈呢
只是因为自己被算计了吗
还是说自己已经完全看不懂姚弋仲这个人了
想到这里,裴苞终于再次忍不住问道:“姚弋仲,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姚弋仲没有立刻回答裴苞的问题,反而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苞,然后才缓缓地说道:
“蠢货”
“你你你说我什么”
“蠢货连这点东西你也想不明白吗”
“姚弋仲你敢骂我”
“裴苞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你的少主骂你又怎么样”
“你”
姚弋仲看着裴苞那副恼羞成怒却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真的是舒服了许多
“裴苞,你觉得,我的岳父大人,如果最终可以打败那些匈奴人,他还会继续留在这个已经满目苍夷的安定郡吗”
“这个”
“绝对不会了你也不会在这里继续逗留下去对不对从你实行这种疯狂屠杀开始,你们就没打算回来了”
“可你也不是一样沾满了鲜血”
姚弋仲没有回答裴苞的质疑,只是对着裴苞冷笑了几声
“贾匹的目光从来没有留在这个小小的安定郡,长安才是他的目标,想必你裴苞也是希望可以到长安那里一展才华吧”
“”
看着沉默不语的裴苞,姚弋仲却忽然抬起了头,看着那风雪交加的夜空,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既然如此,这安定郡,我就收下了”
半个时辰后
“族长我们真的要去杀这个部落的人吗”
“妇孺不许多杀,能吓跑的就吓跑,不许追杀记住,我们只要财货和粮草就可以了”
“族长的意思是”
“你和我也分道扬镳吧,你去杀人放火,我去扬起我族的旗帜,收拢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族长这果然是好计啊”
“哼哼,这还不是贾匹教我的吗当初他不就是用这招让我只能俯首听命于他吗”
“族长,可是我想不通,我们这样大肆屠杀,真的好吗”
“你不会明白贾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