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确实离我们太远了”
“虽然远,却是值得期待的,而且我知道司空荀藩现在也正处在内外交困之中”
“秦王司马业不听他的话”
“秦王司马业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荀藩怎么可能会对付不了他可是司马业的舅舅”
“那你的意思是”
“当初拥立秦王司马业的人,可不只是荀氏一族,还有天水人阎鼎”
“阎鼎”
“阎鼎这个人的野心可不小,据我所知,他是希望携带秦王司马业入关的,但是荀藩等人却不同意”
“秦王司马业不是荀藩拥立的吗他还是司马业的舅舅他阎鼎还能左右荀藩他们吗”
“问题就在这里了,荀藩虽然有名义上的优势,但可惜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了,可人家阎鼎却不同,有兵有粮”
“那秦王司马业他自己的意思呢”
“这也正是让荀藩无法阻止阎鼎的又一个理由了。”
“你是说秦王司马业也有意向来关中”
“嗯,这也是我对秦王司马业有所期待的一个理由,这孩子心中还有野心,或者说还装着天下社稷,否则关中如此残破,又有匈奴人在盘踞,他怎么可能来呢”
和郁也是眼前一亮,他是真的没想到晋室王族之中竟然还有一个心怀着天下社稷的少年人
真真是少年难得啊
可和郁转念一想,心中原本已经点燃的热情竟是瞬间又冷却了下来
哎,为什么这个秦王司马业还只是一个孩子呢
一个孩子,又能有多少人能跟随他
他想要踏上关中这条路,必定是无比艰辛,无比坎坷的
“和兄也所期待了”
“哎,秦王司马业有些太小了,虽然可以有能臣辅佐,终归是太年幼了,如今这个世道,一个幼主”
“呵呵,这也是阎鼎和荀藩看重秦王司马业的地方了,我也是......”
和郁听到这话,又是一阵苦笑和无奈
可贾匹这么坦诚直接的话,也是和郁根本无法接口的
所以和郁只能下意识地,用着贾匹听不清的声音,自言自语地说道:“有兵有粮真好啊”
贾匹倒是真的没有听见和郁的自言自语,只是看着和郁那副落寞的样子,心中已然大致知道他在感伤什么
但此时此刻,贾匹也没有心思去和他扯那些忠义的屁话,只是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阎鼎很有可能已经带着秦王司马业和荀藩他们离开了阳城,并且正在往关中赶过来了”
“怎么他们也想勤王”
“勤王勤什么王南阳王司马模都已经死了,还勤什么王”
“南阳王司马模身死的消息会那么快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