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彭荡仲突闻噩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胸口更是翻江倒海般的难受,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父亲!母亲已经惨死,族中的亲人也四散逃走,不知死活!父亲!我们若是现在再赶回去,我们在安定郡也会再无容身之所啊!”
“贾匹!我与你结拜兄弟!说好了生死与共!你竟然如此对我?!!!你竟然下得了如此狠手?!我彭荡仲定要食汝肉!寝汝皮!”
彭荡仲一句话吼完,只觉得更是气血翻涌,眼冒金星,再看着城固的守备依然牢不可破,而自己的族人却是不断从城墙上掉落生死,更是郁结难耐,竟是“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父亲!父亲!!!”
“我儿……我们……撤……”
“众人听令!前军作为后军殿后,其他人随我快速撤离!我们往长安方向走!去和汉国中山王刘曜还有河内王刘粲汇合!”
公元311年十月十二日,下午,申时二刻(大约是下午3点半左右),潼关,中军大帐之内
“二哥,你刚刚说是谁来了?!傅宣?!哪个傅宣?!”
“自然是傅袛老大人的大公子傅宣!”
“你是说和明月公主一起前来关中勤王的傅宣?!”
“正是此人!”
“真没想到,他竟然会来了?!我还以为他早就已经在死在乱军之中了,没想到他还能活着?!”
“不仅活着,他这次来,还是作为安定郡守贾匹的使者前来的!”
“贾匹?!他竟然去了那里?!”
“我也奇怪他怎么会去了贾匹那边,而且还口口声声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这个无难军主帅面谈,为兄也不好多问,所以就先让他候在临时安排的帐中休息,这才赶紧过来告诉你一声,看看你的意思要不要见他一下,听听他想说些什么……”
“人是一定要见一见的,只不过……再过一会汉国的康相就要来了……”
“我也是担心这一点,毕竟让傅宣看到我们和汉国匈奴的人有所来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解释起来也是十分麻烦,这万一要是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那就实在是有点得不偿失了……”
祖逖听着祖纳这话,也是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这个傅宣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可若是对他有所隐瞒,会不会更加不好?!
毕竟他是代表贾匹来的,说不定真的有什么重要军情呢?!
这犹豫不决之中,竟是不自觉得又来回踱起了步子……
“三弟,你就不要老是这样来回踱步了,听的人心烦!”
“二哥,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先听一听傅宣的来意再说,此刻康相他们人还没有到达,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安定那边的情势……”
“也好!那就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