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堂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有陆诚这么一个小老弟当捕头也就算了,这儿媳妇怎么也要当捕头啊!话说敬祺这么怂,将来不会为了自己媳妇的业绩,把我抓紧牢房里冲业绩吧!’
此时的白展堂,已经可以想象将来自己被吕青柠关入大牢,手里捧着窝窝头的场景了。
“老白,嗨,老白,这家里怎么就剩你了!”
白敬祺去后院转了一圈,回来对着白展堂大呼小叫,“我娘呢!”
“找你娘做什么,我不是在这里了吗!”白展堂眼神不善的看着白敬祺,心里暗自嘀咕。
‘就是你小子管不好自己的媳妇,将来才会把我这个公公抓到大牢里。正愁找不到你小子的把柄教训你,你这是自己送上门啊!’
“你又不管事!”
白敬祺一脸鄙夷的看着白展堂,“咱们家里当家做主的还是我娘,你就是一个跑堂的……哎哟,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这白敬祺话说到一半,就被白展堂伸手提溜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可是我不是君子啊!”
我大名鼎鼎的盗圣,怎么会是君子呢?就算是君子,也是梁上君子啊!
“爹,我错了!”
“现在才认错,晚了!”
‘啪啪啪啪……’
旁边的吕青柠看着大白打小白的场景,心中颇为感叹的摇摇头。
‘真是幼稚!’
……
东海之上,一艘艘木船朝着中原航行。
“柳生大人,此番前往中原,天皇陛下任命你为征西大将,是希望你能带队杀敌,让大明知晓我们东瀛的厉害,结果你却缓慢前行,贻误战机!”一黑衣男人,对着柳生但马守不满的说道。
“藤原大人!”
柳生但马守看着旁边的黑衣男人,眼神闪过一抹鄙夷。
“兵者,诡道也!”
“蒙古、鞑靼派遣宗师威压中原,本意便是让中原皇帝害怕,割地求饶,送财宝,送女人。而他们派遣使臣来我东瀛,本就是为了让东瀛发兵,借用我们的人,来加大对中原的压力。如果我们按照他们指定的日期到达,到时候迎接我们的必然是早就准备的中原人。”
对于这个道理,藤原大康当然懂,而他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为了对付柳生但马守。要知道东瀛这种弹丸小国,局势比大明还要复杂。这次征西,以柳生但马守为主,若是让他大胜而归,那藤原道场便要被柳生道场一直压下去了。
“可是我们船上的物资是有限的!”藤原大康看着柳生但马守,“如今这船上还有三日的伙食,若是三日到不了中原,那我们的手下可就要饿肚子了!”
“柳生大人总不会为了自己,而不顾手下人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