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弃追杀。
没过多久,几位匪徒们赶了过来,纷纷围到他身边。
见他面色阴翳,浑身弥漫着冲天的怒意和杀气,几位匪徒都沉默着不敢说话,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夜鸦凝望着火焰山深处,双目中闪烁着狰狞的寒光。
“该死的小畜生们,竟然逃向火焰山深处,这是自寻死路!
别让本君找到你们,否则本君要把你们全都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夜鸦语气怨毒的咒骂着,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暴怒。
他身为黑羽会的二当家,向来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在几个菜鸟的手里栽了跟头!
非但没能劫到宝物,还损兵折将的如此惨重。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夜鸦不得不考虑,他该如何向大当家解释这件事。
……
火焰山深处,某座山脉的地底。
三尺长的逆水神剑,缩小到绣花针那么大,藏在地底的岩石层中,纹丝不动。
威力恐怖的琉璃天火,根本奈何不得逆水神剑。
在逆水神剑内,有一处广阔的法宝空间。
这处空间足有方圆数十里,犹如一个小世界。
小世界中没有日月星辰,却有一颗巨大的冰蓝水球挂在天空中,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清冷寒光。
大地上有一片草原,一汪湖泊和一座高山。
高山之巅,还修建了一栋通体冰蓝的宫殿,好似用寒冰堆砌而成,美轮美奂。
纪天行、云瑶和知白守黑,都在宫殿内运功疗伤。
知白和守黑的伤势稍轻一些,便坐在大殿中运功调息。
纪天行的伤势最重,正在密室中疗伤。
云瑶坐在他面前,面色凝重的施展秘法,催动长生神力,不断注入他体内。
在长生神力的滋养下,他的伤势快速愈合,经脉与神魂的创伤也在快速修复。
整整一天之后,纪天行的伤势情况稳定了,云瑶才停止施法。
她守在纪天行身边,默默打坐调息。
半日之后,纪天行的伤势和法力都恢复八成了,这才结束修炼。
云瑶睁开双眼,眼神关切的问道:“天行,感觉如何了?”
纪天行微微颔首道:“已无大碍了,你别担心。”
顿了顿,他向云瑶问道:“瑶瑶,咱们现在在哪?”
云瑶露出一抹无奈的眼神,语气苦涩的道:“我也不知道,逃跑的时候太着急,忘了记住路线。
不过,我们一口气逃了二十万里,现在应该在火焰山的深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