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天行盯着真红神君,沉声道:“流言蜚语的兴起,源于正午时的误会!
不止是府中的侍女和侍卫,就连来福和三位队长,恐怕都误会了。
如此,也难怪那些侍女和侍卫们深信不疑。
真红,你现在当面告诉他们,正午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言一出,真红神君当即愣在原地。
“这……”
她满腔惊愕的张着嘴,表情变得极其尴尬,眼神也躲闪飘忽。
中午的事太尴尬,太丢人了。
她回到住处后,在房间里闷了一下午,运功调息了很久才平复心情。
现在,纪天行竟然让她当众复述一遍?
这怎么说得出口?
羞死人啊!
一时间,真红手足无措。
来福和三个队长都面面相觑,看看纪天行,又瞧瞧真红,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他俩真的发生那种事了?
要不然,真红怎么扭捏、羞赧到如此地步?
可这不对啊!
真要发生那种事了,不应该藏着掖着吗?
竟然还让真红当众复述一遍?
好变态哦!
想到这,来福和三个侍卫队长的表情,又有了变化。
这时,纪天行又语气威严的喝道:“真红,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既没做亏心事,又有什么不能说?!”
真红深呼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这才开口说道:“真红的命,是主上给的,这份恩情迟早要还。
可惜真红实力低微,无法帮主上分忧解难。
唯一的作用和价值,便是这副还算不错的皮囊。
所以,真红很早以前就认定了,会在合适的时机献出自己,帮主上排忧解难。
今日遇到了天行公子,是主上的贵客。
而且,主上特意把公子安顿在此地。
我以为这是主上的暗示,便认为报答主上的时机到了。
同样,来福叔叔也是这么想的,才会主动提出那件事。”
真红面无表情、语气平静的诉说着,完全抛弃了羞耻与罪恶感,仿佛在说别人的事。
唯有如此,她才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来福和三个侍卫队长,都安静的听着,默默地点头赞同。
毕竟,真红所说的,也是他们心中所想。
真红又道:“正午时,公子令真红去收拾卧房,又说稍后要歇息,真红便误会更深。
帮公子收拾好房间后,便……便褪去外衫……坐在床头……等待公子……。”
饶是她的意志再坚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