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张两尺长的玉盘上。
只见,里面有一套黑衣,十几枚玉简,还有几样特殊的信物。
纪天行端起玉盘,展示给众人,语气森然的说道:“这就是齐天河今夜所穿的夜行衣!
这十几块玉简中,记录了他这几十年来,暗中侵吞齐家资产的每一笔账,还有他跟陆家的交易记录。
这几样特殊的信物,便是他跟陆家、血剑宗秘密联络时,证明身份的信物!”
说完之后,纪天行将玉盘丢给白龙。
他目光如剑,凌厉如电的瞪着齐天河,怒喝道:“齐天河!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如何狡辩?
本座现在就要秉公执法,当众杀了你,处置内奸!”
齐天河一直听着他当众污蔑,还拿出各种‘证据’来佐证。
他早已愤怒到极点,面色铁青,浑身都颤抖着。
可惜他被纪天行的力量镇压着,始终无法开口辩解,愤怒的几乎吐血。
此时,纪天行突然收回了镇压之力。
齐天河再无拘束,顿时就张嘴喷出一口血箭,声嘶力竭的咆哮道:“放屁!你这是污蔑!你竟敢栽赃于我?
那些狗屁信物,老子一个都不认识,都是你故意栽赃的!
还有那些交易的账单,也是你伪造的!
谁会蠢到把账单留在住处?还把夜行衣留在房间里?
老子都装在戒指里,随身带着的!
你这就是污蔑,颠倒黑白!
你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齐天河含恨而发,声如洪钟,咆哮声震天动地,令得整座大厅都摇晃起来。
经过这番狂暴而酣畅的怒骂之后,他心中的怒火才宣泄出来,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然后他就发现,大厅中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金钟、焦安和二十多位骨干,都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表情和眼神极其怪异。
就连纪天行和白龙,也露出了怜悯之色,满脸同情的望着他。
齐天河感觉到不对劲,再回想刚才说的话,顿时就愣住了。
他身躯僵硬,表情凝固着。
右手下意识的缩进袍袖里,想摘下空间戒指。
“啪!啪啪!”
这时,纪天行忽然拍手鼓掌。
清脆的掌声,在大厅中回荡着。
又像一记又一记巴掌,狠狠抽在齐天河的脸上。
纪天行笑眯眯的望着他,翘起大拇指,道:“齐天河,你果然是条汉子,敢作敢当!
大家刚才都听到了吧?
齐天河已经承认了罪行,交易账单和夜行衣,都被他藏在空间戒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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