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起身告退:
“话已至此,还望府君早做打算。”
张邈尚在沉思之中,对于陈宫的告退只是下意识的摆了摆手,而他弟弟、原广
陵太守张超也从一旁的坐榻上站起,亲自送别陈宫后,复又转身回到张邈身旁。他
垂袖站了一会,忽然叹息道:“阿兄还在顾虑什么?”
“袁本初早年待我有恩,曹孟德与我的情谊也一向是深厚如初,我如今夹在他
们两人之间,实在是让人为难呐!”张邈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因为常年养
尊处优,年已四旬的他仍是面皮白净,仿佛三十岁的模样,他踱步走到安静的庑廊
下,自言自语道:“这如何会闹成这个样子?”
张超跟着他走到庑廊下,却见庑廊的角落里站着一名彪形大汉,穿甲执兵,赫
赫有威。他眯着眼打量了会,很快认出了这个人:“这就是赵司马属下能一手树起
牙门旗的力士吧?”
“嗯,这也是我军中的老人了,当年我举义兵讨董,他是率然响应于我的。”张
邈看着那员壮汉,眼中不禁流露出对往事的追忆,回忆起当年那段一起热血沸腾的
日子。
张超提起这人不是为了勾起往事,而是示意张邈,刚才在与陈宫谈论大事的时
候,如何能让这个护卫站在一边侍候?而且此时只有他们兄弟两人,明显是要谈论
私事,这人却还没眼力见,也不知自觉避让。
他也不搭话,只拿眼看着张邈。
对方会意,立时说道:“不用担心,此人忠于护卫,话绝不传于外,足堪信
任。你有什么话,但说便是。”
张超这才勉强应下,不去关切这等小节。
重回话头,张超对曹操向来没什么好感,甚至认为曹操能有今天,掌握兖州,
全是当年他兄长慷慨‘让贤’之故。那年兖州刺史刘岱、济北相鲍信接连死于青州黄
巾之手,兖州各郡唯有他兄长名望最高,适合挑起大梁。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张邈
是兖州东平人,依照三互法,不能做兖州长官——可当时天下崩坏,朝廷西迁,谁还
管得了这个?
可最后偏偏就是袁绍在暗中支持了曹操入主兖州,而他兄长还欣然拥戴……
若是当初张邈与袁绍的关系没有闹那么僵,若是当初张邈能少看重规矩,那么
今日曹操所拥有的谋士、武将、兵马乃至于一切,都将是他们的!
“前因如何,暂且不论。”张超避过对方没有意义的自怨自艾,直截了当的说
道:“阿兄现今要考虑的是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