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弃义,假借罪名杀我主将,我日夜恨不能食尔之
肉!”
“混账!”士仁见关羽脸色发青,赶忙上去狠狠地掌掴了许耽几下,直打得对方
牙崩唇裂这才罢休。
许耽被掴的满脸是血,仍两眼发红的瞪着关羽、田豫、士仁等人,他突然疯魔
似得张口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们以为除了我等就能保住下邳、保住徐州了?告
诉你们,曹公就算没有我等做内应,也照样能拿下徐州!”
“不过是趋利而贪生的小人罢了,还敢口出大言,说是为了‘义’。若尔等真将
曹豹之死视为生平之辱,当日又何故绳缚曹豹,叩首而降?可见尔等也不过是嘴上
说说,好让自己以为自己是个义士,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田豫冷笑着说道,他
听够了对方的狂言乱语,微蹙着眉头,对士仁挥了挥手:“带下去。”
接着,他又对按剑而立的关羽说道:“云长,若是今夜没有捉拿许耽、章诳,
揭露密谋,局势又会变得如何?”
关羽是个聪明人,刚才也是一阵后怕,若是让许耽等人得手,曹操大军乘人不
备、顺利进城,那他们丢掉的又何止是一个下邳?田豫也不是一般的士人,对方的
话自然能往关羽心里去,他立即心悦诚服的拱手言道:“多谢国让好言相教,羽铭
记于心。”
田豫这才点了点头,对去而复返的士仁吩咐说道:“丹阳兵几经裁减,在西白
城北内仍有千人部众,如今其主将就缚,余者皆不论其罪。现下是不敢继续用他们
了,未保万全,你即刻点齐兵马前去收缴兵甲,等此战过后,再逐一遴选可用者。”
士仁这回却没有接令,而是站在原地,低着头,悄然用眼神往关羽身上飘去。
关羽知道他这是表示以自己为首的好意,但对士仁这副奉承的做法仍有不悦,
当下凝眉说道:“你虽是我的下属,但如今下邳内外皆听田君号令,你只管领命便是!”
士仁身子一抖,这才低头应下。
田豫对此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内贼既除,曹操进军以来,一直驻兵城外,
必然不知此间事故。我等为求破敌,不妨将计就计。”
数日之后的一个深夜,曹军大营果然开始了密集调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曹
操打算亲自上阵,入城之后登上城门楼,就近指挥城中战斗。一切准备就绪,在临
行前,一副病容憔悴的戏志才突然拉住了曹操的辔头。
“志才!你先回去,我等在下邳迁延旬月,今日得到机会,再如何也要一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