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会失态呢?
他的想法并不为董凤所熟知,董凤只是习以为常的一笑,半是无奈半是嘲讽的
说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如何还是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呢?”
“啊?”秦庆童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董凤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了,他走到二门的门口,对身旁的秦庆童摆了摆手,
道:“你下去吧,不用跟来了。”
秦庆童惊讶的看了一眼董凤,心中纵然是万分的不情愿,也只得收敛了神色,
老实的往门边一站。
“你既然听人读过书,我再教你一个道理,好生领会了。”秦庆童的面部表情没
有逃过董凤的眼睛,他刻意在秦庆童身边停留了一下,轻声笑道:“做人就该明白
什么是‘逾越’、什么不该逾越。你只知道毛遂自荐、而后脱颖而出,殊不知以他当
时的身份,贸然出列,就是不自知、就是逾越。好在他本人确有能耐,平原君也尚
能容人,不然,岂有这段典故让尔等之辈心向往之?”
秦庆童暗自捏着拳头,指甲掐到掌心肉里了都未曾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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