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身份高了,朱儁心里会生怨气;身份低了,朱儁又会瞧不起,所以也不用斟
酌这个人选,我看贾公你就很合适。”皇帝的神色忽然变得轻松,笑着就像是在开
玩笑。
贾诩立即谦抑道:“臣不敢!”
“荀君去年都随军参与了伐蜀,贾公之才不逊于荀君,此番也当能在关中调度
应对、有所作为。”皇帝收敛了神色,又说道:“贾公以绣衣使者、参前将军军事的
身份入朱儁幕,与军师祭酒郭嘉二人携手合力,助朱儁统筹河间、豫州、陈留三地
的军务。再给你联系曹操、刘备等人的职权,你看如何?”
贾诩明白了,这是要他拿朱儁当大旗,授予调度诸将的权力。不仅如此,皇帝
在言语之中还提示了他的身份,绣衣使者要时刻监视关东诸将、诸方伯的动向,尤
其是要为皇帝观察曹操等人的品性——毕竟要抛开荀氏,贾诩是最合适的人选,至少
他能够做到不偏袒。
“臣谨诺。”想清楚其中关节之后,贾诩丝毫不拖泥带水,立即应答道。
皇帝颔首,说道:“曹操如今没有一个公开的表示,我尚且不知他能不能真心
为我所用,贾公此去,要为我把他的心思彻底试出来。”
贾诩心中纳罕,在他眼中,曹操与刘备都不过是地方军阀,拿来做棋子、暂时
好颜拉拢以制衡袁氏倒还罢了,如何还要起长期收其为用的念头?说到底,这些人
都不值得太过用心的去算计,皇帝似乎对曹操、刘备这些人另眼相待的太过了。
当然,这种暗地里的腹诽贾诩只会将其藏在肚子里,不会将其贸贸然说出来:
“陛下睿鉴,人心有旦夕之变,正如沮公与,虽然彼早已暗投朝廷,可如今仍在襄
助袁熙进攻河内。曹操也是同样,外臣不得轻信,不光要看他做了什么,还要看他
说了什么。”
贾诩明哲保身,应答诏对无不是以委婉、商榷的语气,很少说这种指教意味浓
厚的话语。当他说出这种话来,一是为自己背地里的统战工作失利摆脱责任,毕竟
沮授是由他通过虎贲中郎将沮隽的关系联系的;二是想进一步试探皇帝的态度。
果然,皇帝听了沮授的事后,不由轻哼了一声,道:“沮授心思也矛盾的很,
他不肯出力是最好。像他这样瞻前顾后,认清形势却无有作为的,天下难道还少了
不成?”
贾诩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便不再多言。
他不是那种非一般情况下,会主动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