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事
情……若非顾念着故主张君的情谊,不忍置其于死地,此战,我真恨不得自缚于长安!”
“府君万不可做如此想!”陈容急忙劝道,其实他又何尝不知臧洪眼下正处于进
退两难的境地,既想回头,又回不了头。若是现在弃袁投曹,那等若是亲手害死当
初征辟、举荐自己的故主张超,这与臧洪所奉行的忠义大为相悖;而若是继续这么
做下去,那他将与朝廷越来越远,日后青史上必逃不过一个‘叛贼’的字眼,这同样
不符合臧洪的道义。
所谓忠义,到底是选择皇帝与臣子之间的大忠、还是选择主君与僚属之间的小
义,对后世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值得谈论的问题。但对于这个时代尊奉‘君臣之义’的
人来说,直接的征辟关系比与皇帝的间接关系更为紧密,是故这个选择,也比让人
直接选择生死还要难受。
臧洪痛苦的闭上了眼,摆了摆手,道:“姑且,看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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