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锐如雨的南北军才有如此高的作战素质。他不是单靠
几个良将、日以继夜的训练就能练成的,而是要有足够的‘夜校’人员不懈的扫盲,
充足的肉食与粮食供应,由皇帝利用超越时代的眼光与久经沙场的老将皇甫嵩一同
研制出来的制度,这才有了今日不可复制的南北军。
北军的辅兵营虽然也不乏精锐,但到底是比不了长水营这类真正的‘六校’,很
快,身上沾染红色粉末的辅兵越来越多,防线不断缩小,吴匡也逐渐招架不住。他
忽然从辎重车中抽出一杆旗帜,用力摇了摇,三尺长的旗面像是飘带,上面绘着一
只虎躯猊首的长尾猛兽。
这只猛兽在空中飘动了几圈,热闹的战场便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训练有
素、熟知各类旗号、规矩的双方默契的停战,庞德拍马上前,拧着眉头。
“庞校尉!”停手之后,吴匡身边一员穿着白衣白甲、手无寸铁的士卒向庞德遥
遥拱手,行礼之后方才大步走了过来,自我介绍道:“在下是辅兵营演习监兵、殿
前羽林郎张横,奉卫将军之命观战至此,有一事相告。”
庞德认出了对方的装束,演习监兵是在演习时由殿前羽林郎或虎贲郎充任的职
务,跟随在各营主将身边,近距离观察主将的一举一动,行动决策又无错漏,并在
心中评出优劣,事后如实上报。虽不参与战事,但在演习过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力
量,有时甚至还会转达演习中军的任务与军令。
“是王公与高中候有令要颁?”庞德问道,这倒不甚为奇,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
变,为了更好的模拟战场,作为演习的排练主帅时常会下达各种新的军令。
张横点了点头,脸色平静的说道:“卫将军有令,此次遣派‘援兵’途径,若庞
校尉果然伏击,并胜算在手,辅兵便可择机而降。”
“择机而降?”庞德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道:“要我说降辅兵营?那我岂
不可以借此诈开赵云、严颜的大营?”
“校尉既已先行明悟,在下也就无复多言了。”张横低头答道。
庞德哈哈一笑,转而抬眼看向眼前那名四五十余岁的武将,说道:“吴校尉!
我素日敬尔不凡,辅兵营向来忝居骥尾、与人谋事,可有一朝雄飞之心?若是有,
还请归降,为我诈开步兵、射声大营,战后当表你为首功!”
吴匡自入北军以来便沉寂至今,当年以典农校尉的身份在弘农出色的平叛仿佛
是他平生最后一抹光彩,这一抹光彩随之不久便因为在皇帝面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