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他望着山林间逃走的身
影,自言自语的说道:“到底是迟了一步!”
“将军,彼等坚守此处,粮草不足,贸然遁逃,会不会是有诈?”一旁有个军司
马看了看空荡荡的营寨,小声进言道。
“莫非是要诱我追击上山?”姜宣想到这里自己都觉得好笑,立即抛弃了这个可
笑的念头。可赵云弃营而走不是没有理由的,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那军司马此时又说道:“将军何必多想?步兵、射声二营粮草不足,又是步
卒,即便前去驰援,也未必是长水营的对手。只要我等占据营寨,再派人马前去支
持,步兵营和射声营往前打不过长水、往后又无路可回,岂有不败之理?”
“嗯。”姜宣重重的点了下头,捋须道:“且不论如何,先进占大营,断敌退路
再说!”
刚想好了主意,姜宣忽又谨慎起来,只遣那名积极进言的军司马单独率两百余
骑进驻大营,若是安静无事,再领大部进驻。
那军司马领受军令,当即吆喝一队重骑随其入营。这座营寨虽然是为演习而
建,但应有的鹿角、栅栏、箭楼尽有陈设。这本是个坚固的营盘,曾让庞德、姜宣
等人不敢轻易进攻,如今里面却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瞧不见,只有那营帐的帷幕被
微风若有若无的吹动一角,露出阴暗的角落。
“应是无……”军司马回头刚想说什么,只听一声弦响,一支冷箭突然从角落里飞
射而出,直中军司马的喉头。他全身都被铁甲保护的严严实实,柔软的喉部自然也
不例外。虽然兜鍪下的铁片轻而易举的挡下了暗箭,但那强劲的冲击力还是让军司
马猛然一噎,差点喘不过气来。
红色的粉末在喉部散开,军司马却没有下场的自觉,像是防护严实的屯骑营,
判定‘阵亡’的标准与他人不同,他们的‘阵亡’主要条件之一是——‘倒下’。
“有埋伏!”回过神来的屯骑大声喊道,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营寨中从各个角落
里冒出了人来,他们持着弓弩,或是半蹲在角落、或是躺在辎重车的草堆上、或是
藏在高高的箭楼里,他们不断的向场中的屯骑射击着箭矢,又有数百名辅兵从营帐
中跑了出来,手中拿着木棍、绳索等物,三五成伍,将不少身着重甲的屯骑从马背
上拉下来。
在辕门外的姜宣瞅见这个动静,心知不妙,但此刻他们又提不了速、原本最大
的优势变成了劣势。他心中焦急万分,尤其是看到一个肩宽体壮的中年汉子在箭楼